等人都走了,二癞子一把搂住花狐狸,说:“我就把你当马骑。”二癞子突然来了兴趣,酒足饭饱,精力旺盛,闲的难受,难免想点邪的,正所谓‘饱暖思淫欲’。他把花狐狸压在身下,伸手去脱花狐狸的裤子,花狐狸对他早已没有兴趣了,再加上刚才受了窝囊气,哪还有兴趣。一个鲤鱼打挺挣脱出来,说:“大白天的,你不能消停点?”二癞子不依不饶,说:“分什么白天黑夜的?想来就来。”花狐狸说:“我不想来。”二癞子再一次把她楼进怀里,恬着脸说:“你想不想不重要,也不需要你出力,你就配合一下就完了。”花狐狸说“你就知道那点事。”二癞子嬉皮笑脸的说“这很正常,秀才都说了‘不但生活要小康,生理小康要跟上。’”一提到秀才,花狐狸突然想起什么来了,她从二癞子怀里挣脱出来,很神秘的说:“你猜,我看到什么了?”二癞子马上来了兴趣,问:“什么?”花狐狸拿出手机,翻出她拍的照片,二癞子仔细观看,一株大柳树下,一男一女并排坐着,背后是蓝天白云,照片有些模糊,朦胧中让人浮想联翩。
“看出谁来了么?”花狐狸急切地问。
“男的破衣嘞色、呲毛撅腚的,应该是秀才,女人虎背熊腰的,从腚上看,应该是大兰子。”二癞子一边端详一边说。
“你真会看个地方,三句话不离本行。”花狐狸有点吃醋。
“就那个地方标志明显,就说对不对吧?”二癞子问。
“对,大兰子呀大兰子,没想到和秀才有一腿,这回可让我抓住小辫子了。”花狐狸得意的说。
“别得意的太早,单凭这个背影说明不了问题。”二癞子比较老练。
“还说明不了问题,那你说孤男寡女跑到荒郊野外的能干什么?”花狐狸问。
“事肯定是有,但还没有抓住要害。”二癞子说。
“你说这没用了呗?”花狐狸问。
“有用,相当有用,是一张好牌,怎么也相当于一个小令,但不急于打出去,你以后多留心,顺藤摸瓜,抓住更有价值东西,最好拍到他们那个的照片,就不怕大兰子以后不听摆弄。”二癞子城府很深。
“你真是一肚子坏水。”花狐狸说。
“还有更坏的呢。”二癞子说完,再次把花狐狸楼进怀里。
夜幕悄悄降临到杏花沟,一抹晚霞挂在西山上,一行大雁从村庄的上空飞过,撂下几声清脆的叫声,一阵晚风,从沟口吹到沟地,把人们的心吹的兴奋不已。吃完饭的人们,屡屡趟趟的向食杂店走去。打麻将的打麻将,侃大山的侃大山。小店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二癞子的一群狐朋狗党也陆续聚集到小店。他们演起了双簧。
“二狗子,你收没收到豆油?”大军子故意提高嗓门问。
“豆油?谁给呀?”二狗子反问。
“当然是谁想当官谁给了。”大军子说。
“啊,我说回家看到有一壶豆油,问我妈她还不说实话,原来是有人给送的。”二狗子假装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