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狸一步三摇的走回家,一看炕上四个大老爷们东倒西歪,睡的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像一圈炮卵子猪。花狐狸来气了,叫老娘去煽风点火,累得口干舌燥,喉喽气喘的,低三下四,还碰了一鼻子灰,你们可倒好,在这里吃香喝辣的,享清闲,吃现成的,喝酒时牛B吹得刚刚响,喝完就像猪一样睡,天底下的好事都成你们的了。她拿起迢绍疙瘩,一边挨个打一边说:“起来,起来,都给我起来。”像赶猪一样,一个个都被打了起来,他们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吱哇乱叫一通。二癞子忙活了大半宿,这时还没缓过乏来,气鼓鼓的说:“妈了个巴子的,发什么神经?不能让老子睡会觉?”花狐狸说:“睡、睡、睡,一群大老爷们,大白天就知道睡觉,也不出去干活?”二狗子说:“干什么活?地还没化透,种地还早的了。”花狐狸说“那你们就不能出去挣点钱啊?你看这日子过得,吃了上顿没下顿。”,二癞子坐起来,抽出一棵烟点上,猛吸了一口,然后突出一个圆圆的烟圈,一边欣赏烟圈一边慢吞吞的说:“今早有酒今早醉,不管明日是和非,干活也是一天,不干活也是一天,何必拼命出力呢?”
“不干活你吃什么?喝西北风啊?”花狐狸没好气的说。
“别说的那么寒颤,像真的似的,哪一顿落下你了,外面一苞米仓子粮食,够你吃一年的。”二癞子说。
“那是喂猪的,现在谁还吃粗粮?”花狐狸反问。
“城里人就爱吃,偏跑到山沟里找粗粮吃。”大军子插嘴说。
“都是些贱逼玩意。”花狐狸骂道。
“行了,别扯远了,谈谈你的工作吧。”二癞子说。
“哎呀、哎呀,听你的口气像领导似的,你们在这睡大觉,让我出去跑腿,丢人现眼,还好意思摆个臭架子。”花狐狸气还没消。
“那二哥就是我们的领导,是换届领导小组组长。”二狗子献媚地说。
“还领导小组组长,脸比鞋底子还厚,谁给他封的?”花狐狸问。
“我们推选的。”二狗子说。
“你们,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你们要是推选偷鸡摸狗小组组长,谁都能信。”花狐狸讥讽道。
“行了,说点正经的,别竟扯些没用的,知道你跑腿出力,可这活只有你干合适,总不能让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出去拉老婆舌吧?革命分工不同,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二癞子一本正经的说,好像他真的就是换届领导小组组长了。花狐狸也不再唠叨了,真的一本正经的汇报起来。
“大兰子是上钩了,她那脾气,一点就着,杏花不太好办,根本不接招,这死丫头表面文文弱弱的,主意可正了,她那双勾魂的眼睛后面总隐藏着什么,深不可测。大兰子说那么难听的话,她连耳呼都不耳呼(方言),你说她的心咋就那么大呢,真是三扁担打不出一个屁来,烂泥糊不上墙,拿她能有什么办法?”花狐狸无奈地说。
“这小娘们,把我的口水都馋出来了,就是得不了手,他妈的软硬不吃,我做梦都想她,有一次我趁她家没人,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哎呀,那小腰柔软的,棉花一样,我身体马上就酥了,可她抬脚就踹了我脚前尖,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劲,疼的我嗷嗷直叫。”三愣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