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就想那点事,也不怕人家男人把你的鸟给揪去,现在谈正事,别没个正经的。”二癞子骂道,他接着说:“不怕她不上钩,她只是我们利用的一枚棋子,是一个香喷喷的鱼饵,只要能把大兰子钓出来就可以了。”
“那她要是不当这个诱饵呢?”二狗子问。
“当不当由不得她,这样,你们马上回去放风,说杏花为了当组长,给我们一家送了一壶豆油,说得越真越好,越邪乎越好,只要大兰子相信了,豆油就来了。”二癞子说。
“忙活一大气,就为了一壶豆油啊?”大军子不屑的说。
“一壶豆油还少啊?你他妈要饭还挑肥拣瘦。选个小组长,你让她拿出一跺金山来她能干么?做事得有分寸,别干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再说了,我们争的不是豆油,那不过是搂草打兔子——当捎的,我们争的是社会地位,是权力,你懂么?叫她大兰子当上组长,也不敢小瞧我们,以后组里大事小情,也得和我们商量,她吃肉,也得分我们一杯羹喝,懂么?一群猪脑子。”二癞子骂道。
“是、是、是,还是二哥站的高,看的远,雄才大略,雄才大略,当个小组长可惜了,怎么也应该当个镇长。”三愣子溜须拍马的说。
“当个镇长算个鸟呀,起码也得弄个旅长马长干干。”二狗子说。
“行了,别闲放屁了,都去行动吧。晚上都小店去碰头。”二癞子说,他知道这几个小子嘴里吐不出好东西,一会又好说下道了。
几个下地穿鞋,开始往外走,走到门口,大军子又回来了。
“哥,你这办法行么?大兰子能相信么?”大军子问。
“你听没听过三人说虎的故事,一个人说老虎来了没人信,三个人说老虎来了你能不信么?谣言重复多了,就成了真话。”二癞子不满的说。
“还是二哥学问大,你说你这脑袋瓜子里怎么装这么多学问呢?你不当官真是可惜了。”大军子奉承的恰到好处,二癞子听着心里那个舒服呀,花狐狸憋不住笑了,说:“大军子,你可真会溜须拍马,就他那点文化水,别说一瓶不满半瓶光,连半瓶都瓶不上,他说的三人成虎都流传几千年了,是个人都知道,你还拿着狗屎当圣经,哈哈哈,我算明白什么是井底之蛙了。”
“屁话,都知道但不一定都会用,三国人人都看,可几个人学会计谋了,老子这叫活学活用,你个老娘们家懂个屁,再说这些有损我我心的话,我就…”二癞子威胁说。
“你就怎么样?”花狐狸挑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