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边形的房间,四扇门分别对应四大阵营。
满壁的烛台上方,蜡烛散发着摇曳的火光。
复古而奢华的房间密不透风,随着火苗的摇摆,忽明忽暗。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与豪华房间极为不符的木质长桌,木桌表面凹凸不平,隐约可见几道利器的划痕,以及一大片干涸许久的血液。
长桌的尽头,大理石的墙壁上,模糊可见刻有两行大字:
大厦里的一粒沙,战乱中的玫瑰花。
长桌主位的背后,看似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实则是一块单向玻璃。玻璃的背后,廖染与朱觉二人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盯着那四扇房门……
这时,只听“嘎吱”一声,三扇房门被同时推开,灯光随之照射进整个房间。
第一扇房门,进来的是安全局代表人——武吉乌,跟在其身后的,依次是卜老先生,李梭等人。
武吉乌坐在长桌的主位,一个戴着笑猫面具的女孩立在他的身旁,女孩腰间别着的那把长剑,反射着门外的灯光。
第二扇房门,进来的是无色天堂代表——苏文,他坐在长桌边正中间的座位上,身后的三人坐在他的两边。
第三扇房门,进来的是黑白棺材代表——白染,他的身后空无一人,而他也只是淡定地落座苏文的对面。
第四扇房门没有动静,毕竟尘封已久,想来不会再有人推开……
三扇房门缓缓关闭,房间再次陷入昏暗。
武吉乌点燃一支蜡烛,放在斑驳的长桌上,烛光照亮长桌,也仅仅只能照亮长桌。
借着微弱的火光,廖染与朱觉注意到黑白棺材的代表人白染,正是他们在电梯里偶遇的那人。
“白染,苏文……”朱觉趴在玻璃上,认出相对而坐的那二人。
廖染说:“只有白染是一个人来的。”
“不愧是‘影之行者’。”
“……是啊。”
朱觉望着武吉乌身旁那女人的背影,问:“那女人是谁?”
“不清楚,她戴着面具。”
廖染给影子使个眼神,影子点头回应。
她……果然是斩断雷兽手臂的那个人。
“咳咳……”
主位上的武吉乌率先开口,“今天邀请大家前来,意在信息共享,以及对过去发生的重大事件进行讨论。时不我待,那么即刻开始吧。”
“依稀记得,上次坐在我对面的,还是廖诉。”苏文翘起二郎腿,平静地说道。
武吉乌脸色有些难看,说:“今时不同往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也是。”
眼看氛围焦灼,武吉乌说:“那就先从我们安全局开始,就在不久前的轮船疑案中,我们有所发现。”
“哦?莫不是我所在的那艘轮船?”苏文问。
“正是,这次真的很巧,包括黑白棺材的人也在上面执行任务。”
武吉乌转头看向一心埋头看手表的白染,见他没有说话的心思,于是继续说,“根据我们执行任务的人报告,苏文,是你杀了那只……不,那两只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