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清清凉凉：“用中文给你讲可能你理解起来更容易。”

那年是顾琮渊唯一做TA的一年，后来他转为了RA，便再也没有学妹选这门课的时候见过他。

钟艾回过神来的时候，顾琮渊仍然是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但是很显然拥堵高峰已经过去了，他们越过了城中心，正往钟艾公司的方向开。

钟艾胡思乱想的时候顾琮渊也没有搭话，此时空气安静得有些尴尬，她挑了个话题。

“学长，你回国在忙什么项目？”

“无人车。坤元集团有意投资一家叫做sanlunai的公司，最近在和他们的技术部门接触。”

钟艾笑笑：“这名字不错。”

“创始人我聊过两次，人也挺有趣的。”

“这个项目结束后，学长会常驻这边还是回美国？”钟艾无心的一问，正巧手机震动，是赵西语的微信。

她一边低头看信息，一边听着顾琮渊的回答，并没有发现他偏头看了自己一眼。

“看情况，还没定。”

眼看到了钟艾公司的写字楼，她给赵西语打电话，简单安排了一下今天上午的时间，早上的时间调给了顾琮渊。

“学长要和我谈的是什么项目，我把时间协调好了，我们上去聊聊吧。”

她脸上画着淡妆，一副职业精英的模样，顾琮渊目光清亮：“不急于今天，资料我随后就会发给你，既然空了时间，不如和我去吃个brunch，学妹有空吗？”

钟艾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顿了一秒，马上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赵西语的电话。

“蓝总那边的会议时间改了吗？如果没有，照常今天上午进行。”

顾琮渊看着她如此决定，视线仍旧温和，“既然学妹这样决定了，我就不留了，我们改天再见。”他解锁了车门，似乎在等钟艾下车。

钟艾开了车门：“顾学长，对不起了。”

“可以理解，生意更重要。”

他的话语明明简单，却让钟艾握着车门的手有一秒的迟疑。

她回头看他，阳光温暖，落在他身上，他穿着白色衬衫打着领带，模样同校报上的那张照片好像有所交叠。

钟艾没再犹豫，下了车。

顾琮渊看着她进了写字楼，拨了个电话。

“那个主任医师的号替我取消了吧。”

“是，顾总。”

赵西语看着钟艾走进来，一身的寒气，她停在自己面前，敲了敲她的桌子，“你进来一下。”

赵西语一边起身一边心里打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顾总那边怎么会知道我在公安局？”钟艾直入主题，赵西语自然是了解自己老板的脾气，她之前就听说这俩人是校友，有交情，难道有什么过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