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平复了几秒,转过身,瞥她一眼,喉结微动,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钟艾等了一会儿,却只听到他说了一句。
“你是吃定我现在不敢动你,是吧。”
她的伤口还没拆线,她知道他不敢动她,陈煜的眸子不带掩饰地看向她,仿佛一头猎豹,对着眼前的猎物,势在必得。
钟艾看着他,却闲闲地开口,仿佛刚刚勾人的那个人不是她。
而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就是为了让他不好受。
她真够坏心眼的。
钟艾慢悠悠地回他:“是你自己停下的。”言外之意太明显。
陈煜一步便回到了沙发边,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了钟艾的下巴,她滑腻的皮肤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都让现在已经惹火上身的陈煜内心烦躁。
“你等着,只要拆了线,我就把你办了。你跑不掉的。”
他说完这句转身就往浴室走。
特么的,她知道他这辈子就只心疼她一个,心尖上的,舍不得让她受一点疼。
艹,真是透心坏到家了。
客厅里传来开门和大力摔门的声音,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来。
钟艾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腹部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她看着地上的皮带和黑色毛衣,怔然片刻,手抚上心脏,砰砰地跳得极快。
她趿着拖鞋将皮带和毛衣都捡了起来,摆在沙发上,人往主卧走。
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嗡的响了一下,钟艾扫了 一眼,是新的邮件——她等了已久的。
眼睛往卧室外看了看,陈煜一时半会应该还出不来,她打开附件。
是关于绿洲大厦爆炸案调查的最新信息,还有齐梵的资料。
果然如陈煜所说,齐梵为他弟弟治病的钱主要都是包y他的那个女人提供的,周蕴洁和他之间只有很少部分的金钱交易,无外乎是开房的时候一些钱,所以,齐梵和周蕴洁之间就只是简单的r体上的交易?
齐梵图什么?周蕴洁这样冒着风险又是为了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条新邮件,是绿洲大厦的一些监控视频,里面的截图都是以她为中心展开的,她刷了几眼,怕陈煜忽然进来,钟艾关了手机,紧接着浴室的水声停了,然后她的主卧门锁被拧开。陈煜的头发上还微微沾着水,身上是一条浅蓝色的毛巾,下身还是他那条深色的牛仔裤。
钟艾抬眼看他,仿佛走过来的只是一座雕塑,平静得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假的。
“怎么,你还想留下来过夜?”
一开口就是带着刺,陈煜扫了她一眼,眼底是浓稠的情绪,他没接腔,径直走了过来,钟艾坐在床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只见陈煜一把捞过她,稳稳的蹲下身子,让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前,钟艾一愣,耳边传来,是一下一下重重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