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鼠强神神秘秘的样子,就猜到说的赚钱的门路是指什么。但我还是故意装糊涂,显得很有兴趣的问:“什么好门路?有钱赚谁都喜欢。”
“萧总是爽快人,哈哈哈!”老鼠强喝完杯中的酒,开心的笑了起来。放下杯,用手抹了抹嘴,拉过身边鼓囊囊的提包,从里面抽出二叠钱,丢在台面上。
”这是兄弟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老鼠强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云烟,见我摆手,也没勉强,就叨了一支在嘴上,点火抽了起来,从吐出的烟雾中,闻到一股奇异的香。
玻璃桌上的钱还有着银行的扎条,老鼠强还真大方,出手就是二万。我也不客气,伸手拿起钱揣进口袋。
给他倒上酒,感谢的说:“我替几个女孩谢谢老板,等会我把这钱分给她们。”
没想到我会这样说,老鼠强一楞,端起杯和我碰了碰杯,笑的有些勉强。
钱已经装进我的口袋,说是支付给女孩的赔偿费也在情理之中,只好顺水推舟地说:“应该的,应该的,就麻烦你萧总了。”
见我收了钱,却闭口不谈合作的事。老鼠强有点沉不住气了,弹了弹烟后提醒我说:“萧总,刚才我们谈到合作赚钱的事情,你怎么样?”
“对呀,我差一点就忘记了。你说说看,是什么赚钱的门路?”我继续装疯卖傻,眼睛盯着老鼠强。
刀疤脸,放下手机,得意的向我扬了扬眉毛。好像在说:“你们就把屁股洗干净吧,等着我老大来收拾你们。”
我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侧过身问队长:“知不知道这个叫什么强的,是什么人?”
队长想了想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老鼠强,以前是跟着白毛鸡搞赌,后来不知怎么去搞毒品。”
对于毒品,我是深痛恶绝,对从事毒品交易的人,我更是恨不得斩尽杀绝。
白毛鸡是谁,我略知一二,是东莞黑社会大佬之一,旗下的新东泰酒店,称之为东南亚最大的嗨场。
这样的人物,不可能纵容自己的手下出来砸场,真的要论势力,他还得敬畏华哥几分。
自古民不为官斗,官不与军斗。黑社会再牛逼,在军队面前,也不过于草芥。
心里明亮起来,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刀疤脸,伸手抢过他的电话,淡淡地说:“我是我,莱茵酒店KTV的老总,请问你是谁?”
“我是老鼠强,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吧?为什么打我的人?”电话那头口气很强硬。
对着电话,我不亢不卑的说:“尊你一声强哥,我只想问,你的切人在我场里溜冰也就罢了,嗨大了,咬伤女孩不说,还打手打女孩。你说该怎么处理?”
“我不管,赶快放人!”口气依然蛮横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