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着怒火,我冷冷地说:“不好意思,你不是我老板。半小时内你若不到,你下面小弟我自行处理!”
说完,把手机丢在刀疤脸身上,黑着脸说:“告诉你老大,这是华哥的地盘,想闹事,眼睛放亮点。”
走到门口,我拉过队长,告诉他:“半个小时没人来处理,你看着办,别把人弄死就行!”
出现这种情况,我得去找华哥反映,万一真的硬碰硬,肯定会有所损伤。
相信华哥会同意我的处理方式,没有经过同意,在场里擅自玩毒品,本来就不合规。
咬伤并动手打女孩,如果不态度强硬,妥善处理,女孩怎么敢安心上班?又如何压制作地痞流氓?
华哥还在陪安哥喝酒,我把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通。正如我料想的一样,华哥完全赞同我的方式。
拿起手机,华哥去了厕所,没多久,就神情轻松的走出来。拍着我的肩,若无其事的告诉我:“我已经打了电话,会有人来处理好这件事,你放心大胆的去干!”
有了华哥的这句话,如同吃了定心丸,心中仅有的一丝顾虑消头得干干净净。
今天本来是想陪钟楚雄尽情放松,没想到出了这档子破事。出来都快一个小时,也不知道他喝多了没有?
还没有回到房间,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传出强劲的音乐。
推开进去才发现,里面灯光幽暗,所有用来照明的灯都给关上,音乐震耳欲聋,里面人影晃动,贴在一起拼命的扭动身体,疯狂跳舞,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等他们跳累了,全部坐回沙发休息的时候,我才打开灯。仔细一看,钟楚雄并不在里面。
端着杯,跟三个跳得满头大汗的老板喝了一杯酒,问起钟楚雄去了哪里,喝了那么多酒,如果开车回虎门,那就太危险了。
其中一个姓许的老板,跟着音乐意犹未尽的摇头晃脑。告诉我钟楚雄喝醉了酒,两个女孩扶着去开了客房。
听说是去客房睡觉,悬起的心落了地。寒喧几句之后,我又去了刚才闹事的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刀疤脸为首的几个肇事的年轻男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墙边。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短袖衬衣的中年男子,长得獐眉鼠眼,身材也短小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