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年纪稍长,长着一副刀疤脸的男子还不服软,梗着脖子发狠的说:“你们等着,等下我老大来怎么收拾你们!”
看他死到临头还装逼,不等我动手,队长冲上去“啪啪”就是两耳光,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你家老大不是很牛吗?你说他是谁?”
我也想见识他老大是何方神圣,竟然敢纵容手下,在华哥的地盘上撒野。
叫队长松开绑住手的扎条,让他打电话给他的老大。
刀疤脸活动一下筋骨,在大家的注视下,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接下一串数字。
电话接通后,更是神气十足的大叫一声:“强哥,你快点过来,我们被人欺负了!”
电话里的那头叫得很大声,嚣张的叫声连在旁边的我,都依稀听得清楚:“谁呀?怎么牛,连我得人也敢动?”
刀疤脸,放下手机,得意的向我扬了扬眉毛。好像在说:“你们就把屁股洗干净吧,等着我老大来收拾你们。”
我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侧过身问队长:“知不知道这个叫什么强的,是什么人?”
队长想了想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老鼠强,以前是跟着白毛鸡搞赌,后来不知怎么去搞毒品。”
对于毒品,我是深痛恶绝,对从事毒品交易的人,我更是恨不得斩尽杀绝。
白毛鸡是谁,我略知一二,是东莞黑社会大佬之一,旗下的新东泰酒店,称之为东南亚最大的嗨场。
这样的人物,不可能纵容自己的手下出来砸场,真的要论势力,他还得敬畏华哥几分。
自古民不为官斗,官不与军斗。黑社会再牛逼,在军队面前,也不过于草芥。
心里明亮起来,我冷冷地看了一眼刀疤脸,伸手抢过他的电话,淡淡地说:“我是我,莱茵酒店KTV的老总,请问你是谁?”
“我是老鼠强,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吧?为什么打我的人?”电话那头口气很强硬。
对着电话,我不亢不卑的说:“尊你一声强哥,我只想问,你的切人在我场里溜冰也就罢了,嗨大了,咬伤女孩不说,还打手打女孩。你说该怎么处理?”
“我不管,赶快放人!”口气依然蛮横无理。
克制着怒火,我冷冷地说:“不好意思,你不是我老板。半小时内你若不到,你下面小弟我自行处理!”
说完,把手机丢在刀疤脸身上,黑着脸说:“告诉你老大,这是华哥的地盘,想闹事,眼睛放亮点。”
走到门口,我拉过队长,告诉他:“半个小时没人来处理,你看着办,别把人弄死就行!”
出现这种情况,我得去找华哥反映,万一真的硬碰硬,肯定会有所损伤。
相信华哥会同意我的处理方式,没有经过同意,在场里擅自玩毒品,本来就不合规。
咬伤并动手打女孩,如果不态度强硬,妥善处理,女孩怎么敢安心上班?又如何压制作地痞流氓?
华哥还在陪安哥喝酒,我把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通。正如我料想的一样,华哥完全赞同我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