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机,华哥去了厕所,没多久,就神情轻松的走出来。拍着我的肩,若无其事的告诉我:“我已经打了电话,会有人来处理好这件事,你放心大胆的去干!”
有了华哥的这句话,如同吃了定心丸,心中仅有的一丝顾虑消头得干干净净。
今天本来是想陪钟楚雄尽情放松,没想到出了这档子破事。出来都快一个小时,也不知道他喝多了没有?
还没有回到房间,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传出强劲的音乐。
推开进去才发现,里面灯光幽暗,所有用来照明的灯都给关上,音乐震耳欲聋,里面人影晃动,贴在一起拼命的扭动身体,疯狂跳舞,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
等他们跳累了,全部坐回沙发休息的时候,我才打开灯。仔细一看,钟楚雄并不在里面。
端着杯,跟三个跳得满头大汗的老板喝了一杯酒,问起钟楚雄去了哪里,喝了那么多酒,如果开车回虎门,那就太危险了。
其中一个姓许的老板,跟着音乐意犹未尽的摇头晃脑。告诉我钟楚雄喝醉了酒,两个女孩扶着去开了客房。
听说是去客房睡觉,悬起的心落了地。寒喧几句之后,我又去了刚才闹事的房间。
房间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刀疤脸为首的几个肇事的年轻男子规规矩矩的站在墙边。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短袖衬衣的中年男子,长得獐眉鼠眼,身材也短小精瘦。
偏偏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枯瘦如柴的手腕上,除了拇指粗的金手链之外,左手带着一块金灿灿地金表。
看到我进来,脸上堆满了笑,露出满嘴黄板牙。他站起来,主动地向我伸出了手,自我介绍说:“我是老鼠强,不好意思,刚才是一场误会!请问兄弟怎么称呼?”
原来他就是老鼠强,果然人如其名,完全鼠头鼠脑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象征性的握了握手,看着眼前满脸堆笑的老鼠强,和刚才电话里面霸道蛮横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既然以礼待人,我也很客气的介绍了自己。在沙发上坐好,我让队长拿来几个杯,先一起喝一杯酒,表示冰释前嫌。
说到赔偿,老鼠强大方的表示,所有的医疗费全部由他出,被咬伤的女孩额外赔偿一万,其他女孩,各赔偿一千元房间里所有损坏的东西,一切照价赔偿。
至于被打的兄弟,是咎由自取,与我们无关。
最初以为要费很多口舌,甚至需要来武力解决的事。老鼠强却大包大揽,豪爽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明白,不是老鼠强通情达理,是华哥在厕所的几通电话,起到了效果。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表现得这么大方,我也不能太小气,我挥挥手说:“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打不相识,房间里损坏的东西就算我的。”
一切都完满解决,老鼠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好像有话讲,眼珠子滴溜溜地满屋子乱转,却一直没有开口。
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让队长带着内保人退了下去,他也让他的马仔下楼去车上等候。
房间里只剩下我两个人的时候,老鼠强端起杯,开了口:“萧总,有个发财的门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