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再次南下(2 / 2)

情路商途 三少爷的剑 3714 字 2024-03-16

三人里面,就数杨杰家最困难,估计也是心疼银子,王国军话刚落音,又调转风向,立刻赞同起他的说话:“这样啊,那就不怕。我们就早点走吧,在县城住还花钱呢!”

既然二人都急着要去,我也没有再反对,抱着侥幸的心理想,我们不会这么倒霉吧,早点去也好,我可以早点见到三年都没有见面的娟。

话题很快转移打架,三个人兴致勃勃的谈起了在学校的风云往事。

刚到县城读高中的时候,经常有同学仗着自己是城里人,欺负我们乡下来的同学。

我和王国军、杨杰并不在一个班,吃过几次单打独斗的亏后,我们三个迅速抱成团。

有一次,学校号称小霸王的王同学。下课调戏我们班上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同学。恰巧被我们碰上,正好这个女同学是王国兵心仪的女神,盛怒之下,他把小霸王打得鼻青脸肿。

小霸王不服气,下午放学时找来了四五个帮手,等在校门口想收拾我们。没想到我们三个都是武侠迷,没事在宿舍练练沙包啥的,虽然没有学过正宗的套路,但打起架来都虎虎生风,五个人被我们打得满地找牙。

从此一战成名,再也没人敢找茬,我们成了乡下同学的保护神。

三人沉浸在回味的快乐中,不知什么时候车厢坐满了人。发动机宛如老牛喘息的轰鸣,客车抖动了一下,开始驶上了南下的路途。

一路颠簸,一身尘土。

车厢里大部分人都在高谈阔论,每个角落都散落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王国军和杨杰一样,围着我不停的问东问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连窗外扑进来带着尘土的风,都烫皮肤。

闷热的车厢里面汽油味、汗臭味、尿臊味等混合在一起发酵,散发出刺鼻的怪味。很多人忍不住呕吐,红黄绿蓝,更是一片狼藉。

还好,有过一次长途经验,我选择坐在窗口的位。任凭风吹日晒,也比闻着臭味好受些。

最初的新奇和兴奋退却后,热闹如同菜市场的车厢逐渐安静,王国军和杨杰满身的汗水,两人靠着座位昏昏如睡,身体不时挤压我。汽车已经进入山区,公路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客车在阳光下和阴影里交替前行。浮光掠影的景致很是美丽,不过我没有心情欣赏。

脑海里乱糟糟的,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这次出行能不能顺利的找到工作。

想起在清河区上班的悠闲日子,很是感慨。本来不用挤在这样臭气熏天的地方,像个逃难的难民,寻找充荡凶险的未来。完全可以过上体面,优人一等的生活。

都是自己一时冲动!走错一步,再也无法回头。

中午大约二点多的时分,客车拐进一块平坦开阔的空地,停了下来。旁边还停着二台长途客车,看车牌知道是我们县城的。仔细一瞧,不就是上次吃饭的地方吗?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竹林,几间小屋,很有诗情画意。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车停下来意味着什么,我清楚的很,上次有司机关照,今天呢?只能忍声吞气,还要让肠胃遭罪。

果然,车刚停稳,司机就大着嗓门叫喊:“下车,全部下车吃饭。”熟睡的人们在司机的吆喝声一个个醒来,嘟嘟喃喃的下车,个个蓬头垢面、形态各异。地上面已经站着不少人,面容饥黄的脸上没有多少喜色。

王国军揉着松惺的眼晴,望着同样还未完全清醒的杨杰,征询我的意见:“萧斌,好饿啊,我们进去去吃饭吧!”

没错,我也挺饿,但那样的饭菜,没有丝毫胃口,手提提着母亲准备好的红鸡蛋,我做好了打算,实在不济就吃鸡蛋充饥。

三人并肩走进去大厅,放眼望去,脏不拉叽的大厅摆着几张桌椅。一大群人挤在一个窗口交钱,凭票去领快餐。王国斌和杨杰走过去一看直摇头。

不出所料,王国军只是瞄了一眼,就不满的嚷嚷:“这怎么吃。”

他的大实话,换来无数的白眼。一个留着短发、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不满地指着王国军说:“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有钱你就去包厢点菜。”

正向劝王国军几句,我们出门求财,不时求灾,别惹祸上身。没料到王国军根本不怕,还往前踏出一步,脖子一梗,也粗声粗气地说:“我说错了吗?都是家里几个人谁怕谁?点菜就点菜,老子不缺钱!”

既然王国军都不怕,我和杨杰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的走前一部,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中年男子。没有摸清我们的底细,中年男子眼珠子转了几圈,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离开了。

“几个小兔崽子,懒得和你们计较。”

大话已经说出口,怎么也不能灭了自己的威风,在不少钦佩的目光中,三人大刺刺的进了包厢。

刚才还翻白眼的伙计,看我们三人都衣着光鲜,谈吐不凡,不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面孔挤出一堆笑,连忙摆好碗筷,招呼我们就坐。粗略的扫了一眼,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四桌人,看打扮估计都是司机们吃饭,因为这些路边饭店,都是靠司机带客来,所以,司机都是免费招待。

菜还没上,大家在喝茶磕瓜子。我们车的司机瞥见我们几个走进来,露出惊讶的神色。虽然年少,主动邀请我们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闲聊几句,王国军有意抖出“王国彪”的名号,说是他堂哥。还真是神,在座的司机听到这名字后,看着我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

我们车的司机姓廖,汽车连退伍回来的,本来分在车站上班,也是辞职不干,二个人合计买了一台老客车跑起长途客运来。廖司机瞬间变得异常热情,他站起来,招呼店老板进来,坚持给我们送了一个菜和一壶酒。告诉我们他和彪哥很熟,经经常一起吃饭打牌。就这样大家熟络起来。

菜上桌后,我们也不客气,和几个司机推杯换盏,喝了酒来在,司机的吹捧中,王国军更是得意洋洋。酒足饭饱之后,结帐才收了不到三十元,老板说看肥猫是“彪哥”的兄弟份上,只收了成本价。

出门的时候,满脸横肉的伙计看到我们,还一个劲的赔个不是。

还没有见过彪哥,就已经领略到他的威名。早知道这个名头这么好使,应该一下车就亮出来,还少招受白眼。

穿过阳光的痕迹,天色开始慢慢暗了下来,暮色逐渐笼罩大地,汽车开始行驶在黑茫茫的夜里。偶尔穿过小镇时窗外飘进来的一丝亮光,座位上的人们不管认识不认识,都疲倦不堪挤在一块。

内心升起难言的感触,第一次感觉生活的不易和谋生的轻贱。

深夜时分,我们终于到了,客车停在一个叫作走马岗的地方。

深夜依然灯火通明,人流如鲫,矗立在黑夜里的高楼大厦,五颜六色的灯光不停的闪烁。

“到了!到了!”兴奋的人们肩扛手提、提着大包小包纷纷下车。在来去匆匆的人海中,唯独我们三个每人都携带简单的随身旅行包,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

深夜的风,吹在身上很是凉爽。抬眼四望,来自各省各地的大巴车横七竖八的停着,到处都是人。小孩的哭喊、各种方言的呼朋引伴的招呼声,以及时不时响起被抢后,凄厉痛苦无助的尖叫哭骂声,乱哄哄的像极了电影镜头。

廖司机下了车,看见我们三人站在原地发呆,得知是第一次来,热情的带领我们去找彪哥。

七拐八拐,走到一个“群英旅馆”的地方,廖司机停下脚步,笑着和站在旅馆门口的一个年轻人打招呼。:“七仔,彪哥在家吗?”

“廖哥,彪哥马上要出门,没时间打牌!”年轻人还一位廖司机是来打牌的,也热情的回答,看得出来,他们非常的熟悉。

“不是,我是给他送人来的,这位是彪哥的堂弟!”听说彪哥在里面,廖司机领着我们就往里面走,这时,出来一群人,领头的身高在1米8左右,身材健壮,满脸杀气。看到廖司机,好爽的伸出手:\"老廖,好久不见你过来了!“犀利的视线很快落到老廖的身后,看到王国军,眼神稍微一愣,旋即惊讶的问:“是军军吗?你爸舍得让你出来了呀,早就该出来闯一闯。”

王国军放下东西,高兴的像个小孩,抱住彪哥的手又蹦又跳,指着我和杨杰说:“哥,这是我玩得最好的两个同学,我们想一起跟你干。”

这个死胖子,死肥猫!为了挣表现,擅自做主的表态。

在彪哥的注视下,我感到了无形的威慑,想说的话吞咽到肚子里,赶紧走过去,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彪哥。”

“你们几个还没吃饭吧!走,带那你们吃饭去。”彪哥豪爽的一挥手,一大帮人走出了旅店。

后来了解到,彪哥是特种兵出身,有一身过硬的武功,枪法特别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