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齿轮还在不断的转动着,不知疲惫,也不知它承载的人们已身心交瘁。
穿越了观月城的城门,征途开始了。马啼声,车轮声,脚步声交混在一起。观月城距京城有着将近一个月的路程。,这一个月,将是李枫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月。
而此时,观月成中留下的伙伴已在紧张的调查中。
“那晚前来通报的人,必与这件案子有关。”萧凯踱步说。此时,正堂里小可、阿静几人坐在两旁,“所以如果能找到他……”
“那我们就赶快去找吧!”小可一下子站了起来说,其他人吓了一跳。
“去哪里找啊?”樊宇问道,“李府上下,从管家到下人,从事情发后以后就全部走了。”
“昂……”小可结巴了。
“我倒有个主意。”沈旭提议,“不知可行不可行。”
“什么主意,不妨说说看。”萧凯走上前说。
“我们张贴告示,就说李府过去待我们很好,如今李府落得如此田地,我们也是心痛,就待李大人为过去服侍过李府的仆人发些银子,来慰藉他们昔日对李府尽忠尽职。”沈旭说“那个人若与那幕后主使者有瓜葛,无非也是银子将他买通了,所以我们就下个诱饵,等他上钩。我想那人不会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去拿的。”
“好主意!”樊宇拍怕沈旭的肩膀,“银子我这有的是,我现在就去钱庄。”
“那我去写告示。”沈旭笑笑说。
“恩,好!”萧凯点点头“我赞成!”
“我……”阿静的脸上有些汗水。
“阿静,你怎么了?”沈旭担心的看着她。
“我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晕,眼前黑乎乎的……”
“要不要紧?我去找大夫来!”沈旭将阿静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不用,我想是方才吃得太少,又有些累了,才导致有些晕眩吧,不要紧的,我回去歇歇就好。”
“真的没事么?”阿静微笑着向沈旭点了点头,沈旭低头在阿静的额上烙下一吻,“那好吧,你去歇歇吧,这几天你也累坏了。”
阿静点点头,走了出去。沈旭望着她,直到阿静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才回过神来。
研磨的声音一阵深一阵浅。直至落下最后一笔。
“这样可以了吧?”沈旭吹吹未干的墨迹,萧凯走上前看了看,又点了点头,“恩,贴出去吧。”
李府门前不久便聚集了不少人,但沈旭没有发现那个人。
小可和樊宇回来后,便开始了发配银子,可直到黄昏还是未发现那人的踪影。
树林间车辙的印迹是新的,前方不远处点起了一堆篝火,获边围着的是一群身穿官服的兵役,不远处还有支起了两个不小的帐篷,一个住着马海城,一个住着李枫。篝火边一辆囚车被火光映的通红,里面囚禁着的,正是月魔。
兵差在火边烤着食物,三三俩俩的,是不是的传来调侃的话语。
今夜不是满月,且略笼上了一层薄雾,暗暗的。盈月靠在木栏上仰望着天空,扶着下腹——孕育生命的地方。盈月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安慰,然而盈月又望了望不远处的帐篷,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帐篷的帘子被稍稍掀起,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应该是李枫吧。见眼神交汇,帘子又被放了下来。
忽然,盈月看见一个黑影掠过李枫的帐篷,瞬间在马海城的帐前消失了。盈月一惊,那熟悉的轻功步伐,分明就是——师兄!
帐内烛光幽然,李枫坐在桌旁轻叹,继而仰天饮酒……
醉沉醉恍惚间倍感无力疲惫而狼狈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一醉方休沉迷于黑夜的梦幻至黎明送来最后一吻……
黑影正是杨洁。
此时杨洁伏在马海城帐边,听着里面的一切动静。
“……都准备好了?”马海城低声问道。
“启禀大人,一切都已遵照大人吩咐准备好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大人一到京城,就可按计划行事了。”
“好,不错。”马海城说,“影那边有消息吗?”
“刚刚收到飞鸽传书,说有两个人陌生人掺进这件事了,正在忙着调查,寻找被大人收买的那个下人呢。”
“两个人?……”马海城踱步“应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角色,不用管他们!回信给影,继续向我汇报,我自会派人铲除祸根。”
“遵命!那属下先告退了。”
“等等,光。”马海城说“你回去观月城消除隐患。”
“遵命,属下这就启程。”
帐外黑影一惊,马海城身边的四大高手——刀光剑影。他早有耳闻,但从未见过,如今竟有一个隐藏在他们中间!……陛下和樊宇他们……有危险!
盈月心中烦乱,正想着师兄怎么会在这里,牢头扔过来了两个热呼呼的馒头,“吃吧!”差役吼了一声,转身走了,盈月拿起馒头在回头找师兄,那黑影已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而那原本亮着烛光的帐,此时也黯淡了。只有两只信鸽一前一后,向夜的远处飞去了。
李府门前静了。
几百两银子一天之内发散的干干净净,但人还是没找到。
“明天怎么办呢?还继续么?”小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