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才一天,那人肯定要听听风声才会出来。”樊宇回答道。
“哦。我同意,我想他今天也不一定会出现。”萧凯说,“等等看吧,樊宇兄,破费了!”
“这倒没什么,我只怕马海城会听到风声,先下手除掉那人,已决后顾之忧啊!”
正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去吧。”沈旭起身开门去了,一只飞鸽划过沈旭头顶,向后院飞去。
打开大门,一个人笑嘻嘻的露出了贪婪的目光,“草民……”
沈旭心中一喜,“你是李府的人吧?来领银子的?”守株待兔果然有点用。“快请进!”
信鸽在一个透着烛光的窗前停了下来,窗内的人站起身打开窗,从信鸽的身上取下了纸条。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回到桌旁,又写下了回信,放回了信鸽的身上,鸽子拍拍翅膀飞走了,她望望鸽子,也走出房间到前厅去了。
“阿静!你来啦!”小可笑着说,“这家伙总算来了!”小可指指被樊宇按在桌子上的人。
“没事了吧?”沈旭摸摸阿静的额头。
“恩。没事了。他说了什么没有?”阿静问道。
“没有,这家伙什么也不说!还倒打一耙。说咱们欺压良民!”小可气愤愤的说,“但抓到了他就不怕他不说!”
“恩,那先把他关起来,让他好好想想,明天在审他!忙了一天了,大家都累了。”
“对哦!饿他十天半月的,看他说不说!”小可恐吓着说道。
樊宇押着他走了,小可还不忘指着他骂上几句。沈旭看看阿静,心中隐隐有些刺痛,不知为何,大概是有些累了吧,沈旭这样想着。摇了摇头,随樊宇走了出去。
命运的齿轮还在不断的转动着,不知疲惫,也不知它承载的人们已身心交瘁。
穿越了观月城的城门,征途开始了。马啼声,车轮声,脚步声交混在一起。观月城距京城有着将近一个月的路程。,这一个月,将是李枫一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月。
而此时,观月成中留下的伙伴已在紧张的调查中。
“那晚前来通报的人,必与这件案子有关。”萧凯踱步说。此时,正堂里小可、阿静几人坐在两旁,“所以如果能找到他……”
“那我们就赶快去找吧!”小可一下子站了起来说,其他人吓了一跳。
“去哪里找啊?”樊宇问道,“李府上下,从管家到下人,从事情发后以后就全部走了。”
“昂……”小可结巴了。
“我倒有个主意。”沈旭提议,“不知可行不可行。”
“什么主意,不妨说说看。”萧凯走上前说。
“我们张贴告示,就说李府过去待我们很好,如今李府落得如此田地,我们也是心痛,就待李大人为过去服侍过李府的仆人发些银子,来慰藉他们昔日对李府尽忠尽职。”沈旭说“那个人若与那幕后主使者有瓜葛,无非也是银子将他买通了,所以我们就下个诱饵,等他上钩。我想那人不会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去拿的。”
“好主意!”樊宇拍怕沈旭的肩膀,“银子我这有的是,我现在就去钱庄。”
“那我去写告示。”沈旭笑笑说。
“恩,好!”萧凯点点头“我赞成!”
“我……”阿静的脸上有些汗水。
“阿静,你怎么了?”沈旭担心的看着她。
“我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晕,眼前黑乎乎的……”
“要不要紧?我去找大夫来!”沈旭将阿静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不用,我想是方才吃得太少,又有些累了,才导致有些晕眩吧,不要紧的,我回去歇歇就好。”
“真的没事么?”阿静微笑着向沈旭点了点头,沈旭低头在阿静的额上烙下一吻,“那好吧,你去歇歇吧,这几天你也累坏了。”
阿静点点头,走了出去。沈旭望着她,直到阿静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才回过神来。
研磨的声音一阵深一阵浅。直至落下最后一笔。
“这样可以了吧?”沈旭吹吹未干的墨迹,萧凯走上前看了看,又点了点头,“恩,贴出去吧。”
李府门前不久便聚集了不少人,但沈旭没有发现那个人。
小可和樊宇回来后,便开始了发配银子,可直到黄昏还是未发现那人的踪影。
树林间车辙的印迹是新的,前方不远处点起了一堆篝火,获边围着的是一群身穿官服的兵役,不远处还有支起了两个不小的帐篷,一个住着马海城,一个住着李枫。篝火边一辆囚车被火光映的通红,里面囚禁着的,正是月魔。
兵差在火边烤着食物,三三俩俩的,是不是的传来调侃的话语。
今夜不是满月,且略笼上了一层薄雾,暗暗的。盈月靠在木栏上仰望着天空,扶着下腹——孕育生命的地方。盈月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安慰,然而盈月又望了望不远处的帐篷,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帐篷的帘子被稍稍掀起,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应该是李枫吧。见眼神交汇,帘子又被放了下来。
忽然,盈月看见一个黑影掠过李枫的帐篷,瞬间在马海城的帐前消失了。盈月一惊,那熟悉的轻功步伐,分明就是——师兄!
帐内烛光幽然,李枫坐在桌旁轻叹,继而仰天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