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满城都知道这仕族缴赋是我提出来了,日后若是此举有利于江山社稷,这些人不得感谢我?”
“美得你!”安若澜抬起手指在她额头上戳了戳,“你让这些人多缴税,这些人日后不戳着你的脊梁骨骂就不错了!还妄想她们感谢你!”
秦子衿乐呵呵地躲着,“那是她们眼光短浅,只有朝代永远在,这些人才是贵族,才能荣华富贵。”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满腹经纶,满腔报复。”安若澜收了手,端正做好,一本正经地看向秦子衿,“表哥已经两年没消息了,你当真不为自己想想?”
“我等到秋季科考。”秦子衿起了身,“表哥若是没回,再作打算。”
若是没回,我便去寻他!秦子衿这般想着。
安若澜见她起身,便知是自己起了不该起话头,故此没继续往下说,“我母亲今日去了颍川,来信说姑母一切都好。”
“那就好。”秦子衿说,“先生今年的身体不大好,我不便出京,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颍川看姨母。”
“冯先生今年还没好?”安若澜同秦子衿并肩出去,担忧地问,“这天都已经暖和了呢?”
秦子衿愁眉摇头,“往年冬天最难熬,熬过了冬天,便也要舒服点了,今年都已经这般暖了,还是下不得地,大夫说,只怕是一整年都得在床上了。”
“那可如何是好?”安若澜皱眉。
秦子衿依旧摇头。
南召王判反的那年冬天,冯先生忽然走不了路,秦子衿才知道,冯先生早年行商留了病根,如今腿疾发作,一到寒天,便疼痛难忍,行不得路,他自己感觉到了病情加重,才会迫不及待地给冯家商行找了位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