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大喜事。”秦子衿笑了笑,正巧这会儿店里的人端了新首饰出来,秦子衿便放下茶碗,起身去挑首饰。

都是最新的花样,虽然贵,但是秦子衿自小与袁家姐妹交好,倒也舍得花大价钱,选了两套一模一样的金钗、步摇,直接差了琥珀送去。

“这样贵的礼,你竟不自己去送?”安若澜道。

“人家只是定亲,又没对外宣扬,也没宴请宾客,我登门道喜不合时宜。”秦子衿说着继续喝茶。

安若澜挨着她坐下,“袁家姐妹与你同龄的,现下也定了亲事,如今满京城里,大家都只盯着你了。”

秦子衿挑眉,“盯着我作甚?全京城如今就我一个没嫁出去的啦?”

“可属你最打眼啊。”安若澜淡笑着说,“我这几日往一些府上送簪子,听她们议论你,说你在皇上跟前提什么仕族缴赋之事。”

秦子衿顿时来了兴趣,乐呵着问:“她们都说些什么?怎么编排我?”

“知道编排你,还追着问!”安若澜瞪了一眼秦子衿。

“呵呵……我知道她们会编排我,但我不知道她们会编排些什么内容嘛!”秦子衿撒娇道,“如今各府都不欢迎我,我没处打听去,你就告诉我吧。”

安若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些妇人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说你都及笄两年了,皇上也不纳你入后宫,想来是根本就没看上你,如今你整日不是太史院当值,便是冯家商行抛头露面,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也就是因为没人要,所以才无所事事,竟跟男子一般去参政议政,提出这般闹笑话的政策来。”

安若澜与秦子衿关系亲厚,便毫不保留地将原话都搬了出来。

秦子衿听了完全不恼,反倒笑着说:“这说的都是事实,也不算编排!”

安若澜满脸的诧异,“你竟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