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泽垂下头,低声道:“儿子明白了,婚姻之事,娘亲做主便是。儿子只有一个要求,待儿子立功归来,再娶妻可好?”
神武侯夫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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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秦子衿微醺地回了府,打发了迎上来的冬凤等人,迈着略飘浮的脚步入了杂役院。
院子里的下人见她进来,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起身,行礼之后,便都出了门,只有两人垂手立在院中。
“不用管我,继续洗衣吧。”秦子衿轻声说着便转去廊檐下坐着,目光懒散地盯在躬身洗衣的二人身上。
祁梦婕母女,一辈子趋炎附势,想要过人上人的日子,如今却只落得浣衣女的下场。
刘姨娘在颍川时还只是杜氏身边的丫鬟,想来是从幼时的祁承翎最终听过“夫人”之事,她却在关键时候,将这消息透给了杜家,杜老爷趁机上书,想要彻底弄死祁家。
好在皇上早就默许了秦子衿与祁承翎的关系,否则祁家再加一条欺君之罪,必死无疑!
祁家遭难之后,秦子衿连二房的那些婆子、丫鬟都不曾为难,谨记祁承翎的嘱咐,通通买回,散了出去,发了疯的杜氏也送回了杜家,唯有祁梦婕母女,秦子衿冷眼旁观,看着她们举步维艰、苦于生计,然后出面买下了二人。
这二人,便成了秦子衿的奴。
“盼着表哥早日回来吧。”秦子衿轻声说,“到那时候,便放了你们。”
祁梦婕抬起头看,眼神祈求,嘴巴大张,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她们太多嘴了,所以秦子衿绝了二人说话的权利。
安若澜远远看见秦子衿便笑着迎了上来,“你今儿怎么有空往我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