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上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那人的回话,“你们一个个有完没完!眼里还有朕吗?叫嚣着殿前失仪,结果一个个在朕面前宛如妇人斗嘴,当真有好好为国着想,为朕分忧吗?”
皇上一发怒,所有人都乖乖噤声。
“朕喜欢子衿,因她小小年纪,便懂忧国忧民忧天下!她建福苑、救难民,何曾求过恩典,求过赏赐?”皇上愤怒地扫了一眼众人。
苏启樊一等纷纷将头埋了下去。
“把这个,拿下去给他们看看!”皇上指着桌上的卷轴对一旁的总管太监道。
总管太监连忙捧了卷轴下来,先碰到苏启樊跟前。
苏启樊展开卷轴,看了一会儿,神情诧异起来,遂又神色复杂地递给一旁的武将。
“朕问问,你们觉得羞愧吗?”皇上冷声问道。
苏启樊和武将皆面色涨红,不再开口。
卷轴传到周润科手中,周润科只扫了一眼便递给了莫启泽,莫启泽看了,先是一惊,继而提高音量道:“子衿跪在雨中祈求,竟不是为祁家求恩典,而是替所有朝臣家眷求的恩典!”
“哼!”皇上愤愤地哼了一声,“所以尔等应当感到羞愧!你们身为朕的大臣,为着家族利益,为着一己私利,针锋相对,唇舌相对,看看子衿的请书,尔等颜面何存?”
众人低头,周润科低头的时候却扬起了嘴角,他让秦子衿去求情请命,秦子衿却在写请命书的时候提出要为大家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