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爱臣不是纵臣啊,这些人胆敢勾结南召王,密谋造反,就是死罪,绝不可姑息!”苏启樊跪地请命。
莫启泽性子急躁,当即便道:“可祁家并无造反,只是一偏房庶子,受南召王世子蛊惑罢了,若非祁文君帮忙,又怎么能快速查出朝中反贼呢?”
“祁文君判反,便是祁家判反,不管他是不是受人蛊惑,做了,便是反了!”苏启樊皱着眉头道。
“祁文君反便是祁家反,那祁家嫡子救驾有功,查案有功,苏大人为何不为祁家记功呢?”周润科问道,“将功补过,为何就不能为祁家补过呢?”
苏启樊轻哼一声,“周大人还好意思说这个,本官倒是想问,你将本该戴罪的祁家人安排到皇上身边是何意图,难不成你也与祁家是一伙的?”
周润科讥笑一声,“那我倒是认为,苏尚书伙同周家谋反的可能性更大。”
“你!”苏琪樊气得抬手要骂,周润科却轻飘飘地说:“好心提醒苏大人,莫要殿前失仪。”
苏启樊只得忍下。
周润科见他不再嚷嚷,转身朝皇上一拜,道:“皇上,秦子衿于叛乱期间,利用冯家商行给军队捐粮捐物,总数已逾五万之多,后又安抚民心,号召京中百姓出钱出力,给前线送去三波粮草,总钱数早超十万,若是没有这些粮草,没有百姓的支持,军心不可能如此振奋,神武侯屡战屡胜,臣以为,秦子衿功不可没!”
“臣斗胆请命,向皇上替她要一个恩典!”周润科躬身道,“请皇上饶祁家满门死罪!”
“皇上,秦子衿有功,赏她一人就是,就算是功及他人,也只能普惠其父,如何能功及祁家!”苏启樊也躬身道。
莫启泽见状,连忙也躬身一拜,“皇上,子衿年幼丧母,本是孤苦伶仃,是祁家接她入京,悉心照料,祁家于他,由于本家,臣以为,子衿有功,亦可惠及祁家!”
莫启泽话音刚落,同苏启樊一起的另一位官员立马抱拳喊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