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反对的朝臣皆是因为心里不平衡才反对的,只要做到大家都恩功均享,这些人也无话可说。

二来,此番抓了许多反叛的朝臣或者子弟,有些是真的盘反,有些只是趋于南召世子的淫威做了些事情,根本没有牵涉家族,若是一并论处,很多无辜家眷都会受其牵连。

秦子衿便在请命书中提到:京中氏族,姻亲、交好者比比皆是,关系错综复杂,赫然铲去一门,牵扯甚广,如今战乱刚平,朝政不稳,还需笼络大族宗亲之势,请皇上怜惜无辜妇孺性命,网开一面。

“皇上,臣以为,子衿所言在理,恳请皇上对无辜妇孺,网开一面!”莫启泽立马跪了下去。

他一带头,苏启樊和武将也跟着跪了下去。

秦子衿这一求,也多少家族留了根。

皇上静静地看着,他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身为天子,万人之上,如何救不得祁家,但要救得天下人信服!

“你以为呢?”皇上看向唯一没有跪下的周润科。

周润科这才跪下道:“臣附议!”

“那便传朕旨意!”皇上厉声道,“有玉珠的四位,满门抄斩,任何人不得求情!”

苏启樊的身体跟着塌了一下,他早猜到的,周家是没得救的,他只是心中不甘,才想拉祁家陪葬!

“其余勾结叛军者,家产充公,以盈军需,主谋者,立斩,从帮者,立斩,其亲眷,除不足十岁之幼童及已过花甲之妇外,尽数发配边疆为隶!”

与苏启樊一起的武将庆幸地松了一口气,好歹,他替自家妹妹保下了一双儿女!

“祁家先有祁承翎护驾有功,后有秦子衿捐军有功,特免祁家男丁不用为奴!”皇上又说。

此时,谁也没有意见了,祁家有功,也只比旁人好一点罢了。

“皇上圣明!”几人齐声道。

皇上却看向莫启泽,问:“秦子衿如何了?”

“回皇上,子衿放血拟书,又于雨中久跪,气血亏空,寒气入体,此时还在昏迷之中。”莫启泽如实道。

“太医可说何时能醒?”皇上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