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稍稍大胆地猜测了下,顿时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慌张地眨了眨眼,立马将已经想好的诗句背了出来。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

秦子衿话音刚落,龙公子便抬手鼓了掌,“这两句对得工整,又极其应景,不愧是京中才子追捧的亦明公子!”

秦子衿一怔,诧异地看向龙公子,“你怎么也知道?”

“我同驸马爷要你的诗集,他没有,倒是从周润科那里弄了一套来,我便顺着查了下,倒也很容易查明白。”龙公子说。

秦子衿听说跟驸马爷要诗集这话,顿时吓得起身跪在了地上,手脚无处安放,最后只好埋头跪在地上,“民……民女见过皇上!”

秦子衿没想到,自己大胆的一想,竟然猜中了。

皇上还有些诧异,笑着看向秦子衿:“你怎么突然间……”

秦子衿不知道见了皇上该如何行礼,但知天子威严,深深地埋头跪着,如实道:“皇上向驸马爷要诗集那日,民女就在公主府。”

“原来如此。”龙公子轻笑两声,“怪不得连太子都知晓你的诗集,看来是温青教他的。”

秦子衿不敢答话,心中直冒冷汗,暗道温师兄怎能拿那几首诗去教太子呢?万一皇上觉得那些诗教坏了他儿子可怎么办?

“起来吧。”皇上看着始终不肯抬头的秦子衿道,“朕就怕你拘谨,本想再瞒你一段时间,竟没想到这一句话漏了陷,你既知道了也不打紧,朕欣赏的是你的才情和本事,愿意同你这般赏赏字画,看看风景,你不用拘谨。”

秦子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心道这拘谨也是不受控制的啊,自古伴君如伴虎,谁知道自己哪句话会惹了天子之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