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正要听话地站起来,忽听得皇上说:“你可有想过去考院试?”
秦子衿还未完全爬起的腿直接重重地又跪了回去,她抬头看向皇上,心道我还是跪着答话吧,不知道皇上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
“皇……皇上,您是不是弄错了?”秦子衿战战兢兢地回话,“民女是女孩子,不得参与朝政,在私塾里读书习字也就罢了,可阁学院是为朝廷选人的地方,是官学,民女不能去。”
“女子的身份不方便,便用男子的身份去。”皇上说,“朕想京中才子必然会十分好奇,他们崇拜的亦明公子若是也去参加院试,会有怎样的成绩。”
秦子衿瞥了一眼皇上,当真觉得自己跪着不起来是明智的选择,她不得不心累地提醒一句道:“皇上,亦明公子的身份不过是民女出门行方便的一个假身份罢了,平日里用用也就罢了,去参加院试,可是欺君之罪。”
“朕已经知晓你的身份,所以你不算欺君。”皇上笑着说,“你放心,没人敢治你欺君之罪。”
秦子衿汗颜,果然天子可以为所欲为。
“可民女去参加院试,所求为何呢?”秦子衿无奈地反问。
皇上对上秦子衿的目光,眯了眯眼,轻声道:“去向世人证明,女子可读圣贤书。”
秦子衿一时哑口无言。
皇上继续道:“朕虽然没去范府,但你在范府的所作所为,朕皆是知道的,拜师礼前的一辩,你以一敌三,辩得精彩,朕听闻也十分的赞同。”
“朕是被你一语点破,觉得这自古以来的规矩本就是不应该,无论男女,不过是各司其职,女子不得参政一说更是胡言,花木兰尚可替父从军杀敌,为何我朝女子就不能为国出谋献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