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龙公子忽然笑了起来,然后笑道:“这宅子就是长公主的,府里的下人,也是公主府上的。”

这出乎意料又意料之中的回答也震撼到了秦子衿,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才好。

“至于我的身份,你迟早会知道。”龙公子抬了抬胳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倒是这画,你能修吗?”

秦子衿重新看回画,知晓这龙公子是故意在转换话题。

但是即便他不说,秦子衿心里也有所猜测了,至少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能修。”秦子衿盯着画说,“只是我现在没有空,须得等到院试结束之后。”

“院试?”龙公子饶有兴致,“祁家公子今年准备再考院试?”

秦子衿警惕地看着龙公子点了点头。

他连祁承翎的事情都知晓,看来是已经事先都打探好了。

“表哥的病已经好了。”秦子衿说。

龙公子笑了笑,“听闻祁公子没病之前,在京中亦是有些名气的才子,此番病愈,不知才学可恢复如初了?”

秦子衿迟疑了一下,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看来,朝廷又将多一能人了。”龙公子笑着说。

秦子衿却不敢答这样的话,妄议朝政,岂是人人都敢的。

“过来坐吧。”龙公子说话间提起桌上的茶壶为秦子衿斟了一杯热茶,“不用如此拘谨。”

秦子衿依言过去坐下,船舫不高,用的是矮几,配的是软垫,并无矮凳,秦子衿犹豫了一下,在龙公子对面跪坐下来。

“这园子安静,又在城内,若是要修那画,这园子便送给你,你在这里修画,不用担心被打扰。”龙公子说的平静,但这样的打算必定不是一时兴起。

“这不合适。”秦子衿惊得直起了腰身,“我帮您修画,会收取费用的,不用额外再给我其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