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京,关押着文宇君的囚车从街市穿过,吸引了不少百姓驻足围观。
秦明远本来是与祁承翎、秦子衿一辆马车,但周敦元以商议案子为由,将他叫去了自己的马车上,周敦元带来的那些护卫则都骑着马。
因为囚车的速度慢,故此整个队伍走的都不快。
“按着这速度,少说也得七八日才到京城。”祁承翎说着起身凑到车窗边,探头看了一眼跟在马车后的囚车。
囚车里的文宇君早没了先前见到的神采,一身白色囚衣上满是脏污,头发也散落着,头顶的花白发丝显得格外的显眼,眼窝深陷,两眼无神。
秦子衿瞧见他的动作,便问:“周大人为何不在淮西将案子审完了再回京?”
祁承翎收回目光,松开挑帘的手,看向秦子衿道:“秦叔说,文宇君至今不肯交代盐的买方,周大人猜测里面或许还有其他牵涉,再加之皇上要文宇君回京治罪,所以先行押回京之后再审。”
“那些罪证也带着了?”秦子衿说着稍稍挑起车门布看了一眼前面的马车,回头朝祁承翎眨眨眼,小声道:“在周大人的马车上?”
祁承翎点头。
“所以这一路,只怕不会太过顺利。”祁承翎开口,“你切记,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跟我在一起。”
秦子衿点点头,又立马露出担忧之色,“那爹爹岂不是会十分危险?”
“不用担心,周大人应该也会武功,还有那些护卫,秦叔在他车上,不会出事的。”祁承翎说,“想来周大人也是为了这个才邀秦叔去他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