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点头,周敦元在西都城数日都不曾查清楚的事情,仅凭他二人在马车上商议也难商议出真相来。

马车继续行走,车里倒是安静下来。

秦子衿多少有些担忧秦明远,周敦元毕竟只是个陌生人,生死时刻,未必会尽全力保护秦父。

祁承翎却想的更多。

明知道那些盐去了西北地区,为何文宇君就是不肯说出买家呢?由此可见买盐的人身份很特殊,不能叫朝廷知道。

西北荒凉之地,能触动朝廷的,只有边境外的那些军人,文宇君难道是通敌?

祁承翎又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留意到周边的侍卫,周敦元此行,只怕是不是再故意诱敌?

夜幕降临前,队伍便顺利进了城,入住驿站,祁承翎陪着秦子衿进房间放了东西,出来后又四处看了看驿站的防守才放心转回。

看来,即便是诱敌,周敦元也算是比较求稳,不赶夜路,夜间防守也十分谨慎。

这样虽然安全,但也侧面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周敦元几乎可以肯定文宇君一定会吸引人来,而且来的人力量不弱,否则他也不至于要这般谨慎。

门被人扣响,祁承翎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周敦元身边的侍卫,上次祁承翎在屋檐上见过。

“祁公子,我家大人请您过去。”那侍卫客气地拱手道。

祁承翎点点头,随那人去了周敦元的房间。

周敦元瞧见他,摒退侍卫,开门见山地说:“已经看过各处的布防了?”

祁承翎见被他识破,坦然承认,“驿站四周已经布下了周密的防守,看来贼人是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