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看了看秦父抱出来的几个大礼盒,一一打开。
“这套茶具是给你姨父,他素来爱饮茶,这套紫砂壶的好,我还着人弄了些山顶的野茶,性子烈,我喝不习惯,你姨父应该喜欢。”
“你母亲在时收了一些成色好的宝石,原是计算着你长大后要用的,我让人尽数拿了出来,挑了几块好的送你姨母,剩下的也带去京城,你自己拿去雕刻,这些个样式,为父当真是弄不明白。”秦明远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摆手。
第三份礼物是给祁承翎的,是一方好砚台。
秦子衿笑着打开最后一个礼盒,是一只完整的人参,根须齐全,用红丝线绑着,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是给府上的老夫人准备的。”秦明远在一旁说,“你在人家府上叨扰,这些礼节不能马虎了,祁家其他人的礼物没有提前准备,但昨日也交代方力去置办了。”
秦子衿望着秦明远准备的这些礼物没有说话,她没办法告诉秦父自己在祁府被大房以外的人欺负,就连回来的路上都险些被祁彦翎派的人杀死。
“父亲如今对这些倒是十分熟练了。”秦子衿眨了眨眼,回过神,笑着夸赞秦明远。
半年前,秦父还是连家中账务都不清楚的人,如今竟能将入京送礼这样的杂事安排的妥妥当当!
秦明远轻叹了一口气,“你娘如今不在了,为父才知道她日日在府中打理这些事务多么辛劳,如今细想起来,惭愧啊,惭愧啊!”
“爹爹已经做的很好了!”秦子衿笑着上前揽了揽他的肩膀,又撒娇道:“我如今跟着姨母学习如何掌家管账,日后我帮爹爹分担。”
秦明远立马被秦子衿哄得喜笑颜开,没了思念亡妻的哀伤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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