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第一次不好说,但肯定是最好的一次,要知道,咱们姑娘以前的绣工可是拿不出手。”
“京城果然是人杰地灵的地方,咱们姑娘去京城小住了些时日,连着绣工都变好了。”
几个干活的妇人说说笑笑地走了过去,忽然瞥到一旁的人,停下脚步行了礼,“见过祁公子。”
祁承翎微微点头,低声道:“方才听你们说起子衿妹妹的绣工,她以前绣工不好?”
“算不上好。”妇人笑着说,“姑娘聪慧,但总是偷懒,夫人也不强管,不过姑娘到底还小。”
“老爷那腰带我们倒是瞧见了,绣的很好,祁夫人教导的好,姑娘如今长进许多,也怪不得咱们老爷高兴。”几个妇人也不拿祁承翎当外人,爽快地说笑着。
祁承翎微微点头,没再多问其他,只是待几人走远,祁承翎便又皱眉起来。
他觉得秦子衿越来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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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大家自然也歇的早,祁承翎依旧有睡前看书的习惯。
门被推开,石头缩着身子进了屋,小跑着进里面暖阁到祁承翎跟前,小声道:“公子,小的去打听过了,这下人们口中的秦姑娘与咱们认识的秦姑娘似乎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祁承翎放下手中的书。
石头皱着眉头说:“据秦家的下人说,秦姑娘在秦夫人身边长大的,性子完全随了秦夫人,温和、娴静,只不过秦夫人娇宠,倒是爱犯懒,不爱读书,不爱女红,唯独喜欢花草,故此秦家后院种满了各种花草。”
“再看咱们认识的这位秦姑娘,性子倒也温和,但绝对称不上娴静,好似永远都闲不下来似的,同学堂里弟子们一起踢球,又带着您在园子里种菜,更别说竟还跟着冯先生做买卖,到城外破庙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