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说了一大串,祁承翎却没给反应。

祁承翎也是越品越觉得自己现在认识的秦子衿很特别。

“公子。”石头往祁承翎跟前凑了凑,“这位秦姑娘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不可能。”祁承翎摇头,“子衿是我们从秦府接走的,我们不认识,难不成秦叔还能不认得自己的女儿吗?”

“那是为何呢?”石头问,“难不成是因为秦夫人的死对秦姑娘打击太大,以至于秦姑娘换了性子?”

“性格和习惯可以换,但一身的技巧怎么换?”祁承翎说,“秦府下人说子衿以前绣工一般般,他们都以为子衿的绣工是去了京城才长进的,可当初子衿初入京城就是端午大祭,当时她绣的香囊连成王妃见了都夸好。”

“再者,子衿入京之后,除了跟我一起去学堂读书,再跟着娘亲学习持家之外,娘亲未曾寻人叫她绣工,何来增进一说?反倒是子衿自己认出驸马母亲的发绣。”

“而且,她还会制墨,明显也懂玉石。”祁承翎低声说着。

“那小的再去细查一番?”石头问。

“不用了。”祁承翎摇头。

不管她是不是秦子衿,祁承翎都清楚地知道自己中意的是她这个人,与身份无关,与婚约无关。祁承翎担心的是,自己若是细查下去,惊了秦明远,反倒是叫她父女生嫌隙,子衿明显很在乎她爹。

“此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以后也不要再刻意去查她的事。”祁承翎嘱咐道。

“祁公子,这边请!”下人给祁承翎引路,进了院子,便又站住了脚步,躬身道:“我家姑娘就在上面的阁楼里等您,姑娘交代了,不用下人伺候,祁公子自行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