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得到祁承翎的肯定后,秦子衿更是露出了一副轻松的表情,这叫祁承翎不得不怀疑,秦子衿生了什么变故,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她不记得自己儿时送她的礼物,也不记得儿时发生的事情,就连工匠铺子,她也有所隐瞒。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秦子衿侥幸猜对了一回,但是心有余悸,觉得不能再陪祁承翎在城中逛了,再逛下去,自己的马甲势必要破,便随意找了个理由,同他一起回了府。
到了晚间,秦子衿去给秦明远送腰带。
当初她偷偷离京,身边没带什么行礼,倒是一直把这条腰带揣在身上。
“合不合适?”秦子衿从后面为秦明远扣上腰带,“勒不勒肚子?”
秦明远左右侧了侧身,点头道:“十分合适,竟没想到,你竟还记得为父的衣宽。”
秦子衿兴奋地笑了笑,“当日离开时,我抱了抱爹爹,大概记得了父亲的衣宽,原本怕不合适,竟没想到半年过去,爹爹竟是半点变化也没有。”
秦子衿说着抿了抿嘴,微微摇头,“倒也不能说没有变化,当初离开的时候爹爹穿着单衣,如今穿了夹袄,还是如此,可见这半年爹爹其实是瘦了。”
“没有,没有,为父身体好着呢。”秦明远说着伸手将腰带解了下来,拿在手里细细看了看,“这是你绣的?”
“嗯!”秦子衿点头,“原是想为爹爹做一身衣裳的,担心不合身,改成了做腰带,今日正好我带了尺子,将爹爹的尺码量去,再赶制一套衣裳,爹爹进京前就能穿上啦。”
秦子衿说着伸手抓过一旁托盘里的木尺。
“不用了,不用了。”秦明远连忙推拒,“为父有衣服穿,你别费心思了,这刺绣最是伤眼了,莫要做多了。”
“一件衣服而已,伤不了眼睛的。”秦子衿一边说着一边绕到秦明远身后,“爹爹莫要乱动,如实量错了尺码,做出来的衣裳尺码不对,那女儿的努力可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