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说,秦明远果真不动了,直挺挺地站着由着秦子衿为他量尺码。
好不容易量完,秦子衿起身去书桌边记尺码,秦明远走到桌前道:“为父年岁大了,先前的衣服都还能穿,用不着新衣,你若是有空,倒不如给子奕做一身衣服,年轻人,长得快,衣服总是要更换的。”
“给表哥做?”秦子衿诧异地抬头看向秦明远。
祁承翎的衣食住行一向都有安氏安排妥当,除了端午大祭的绣袋,秦子衿倒是从未动过给他添衣物。
“不合适吧。”秦子衿低声道。
“这有合不合适的。”秦明远心想你二人本就有婚约在身,不惧旁人非议,但婚约一事,毕竟还未到公开的时候,秦明远暂且不打算叫秦子衿知晓,“你如今住在祁府,便是一家人,添些衣物也无碍。”
秦子衿淡笑着点点头,“嗯,您说的也有道理,那等我给您做完,便也为表哥做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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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秦明远便戴上了秦子衿做的腰带,偏偏这一日天气便凉了,外面走动的人脚步都快了许多,或者用披风紧紧裹住自己。
而秦明远好似不怕冷一般,不管走哪,都敞开着披风,叫谁见了他都能瞧见他腰间镶着玉的新腰带。
“自夫人去后,还是第一次见老爷这般高兴呢。”
“你们也不瞧瞧,是谁为老爷做的腰带,可是咱们家姑娘!”
“这应该是姑娘第一次给老爷做绣工吧,由不得老爷高兴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