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向秦子衿,“是这家铺子吗?”
“什么?”秦子衿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曾说过你小时候无聊,常会偷溜出府看隔壁匠人做工,故此懂得不少漆工、木工、金银工艺,是在这家铺子吗?”祁承翎温声问。
“啊?”秦子衿一惊一乍地叫了一声,这话她当时不过是信口胡诌的,谁能想到祁承翎既然当了真,竟还找了过来,秦子衿立马慌张地说:“不是,不是这个,是别的地方。”
祁承翎顿时有些失望,“这一路过来,只瞧见这一家铺子,我便以为是这家。”
秦子衿已经平静了下来,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撒谎道:“都是儿时的事情了,当年的工匠如今都不在这条街了。”
祁承翎微微挑眉,秦子衿也不过十岁,再儿时,也不过是这几年的事。
但看出秦子衿的紧张,祁承翎识趣的没有再追问下去,体贴地道:“上次回颍川没能四处看看,你陪我走走吧。”
“嗯。”秦子衿点头。
虽然冬日暖阳,但到底还有寒风,二人走了一会儿,便进了一处茶楼,茶楼的背面,是颍川最有名的湖,叫烟水湖,只因这湖秋冬时节湖面会起烟雾。
秦子衿嫌煮茶水的探炉有烟味,仗着房中有暖炉,便开了窗户,一杯热茶入口,整个人暖和了起来。
秦子衿捧着茶杯瞥了一眼窗外,望着窗外的湖道:“这烟水湖最美就在春秋季节,冬日里多少有些萧瑟。”
祁承翎也瞥了一眼,“颍川这几年繁华了不少,沿着湖岸多了不少商铺。”
“颍川虽说不是淮西都城,但位处南上入京的必经之处,南来北往的商人,都会在颍川停一停,自然也就繁华了。”秦子衿笑着说。
祁承翎点头,二人却被窗外的叫卖声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