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这可是你当日从二人饮酒的雅间里搜查出来的包袱?”周敦元问。

“是,便是这个,这里面装有成捆的银票和各种珠宝!”刘珩急忙说。

秦子衿盯着那包袱看了看,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往前一步,站出来道:“周大人,民女有一事想问刘县令。”

“你问。”周敦元点头。

秦子衿走到刘珩跟前,抬手指着包袱问刘珩:“请问刘县令,这包袱自发现那日起,是否一直由你保存?”

“是!如此重要的物证本官自然严加保管!”刘珩傲气地说。

“那请问可有人动过这包袱?”秦子衿又问。

刘珩稍稍狐疑地看了一眼秦子衿,随即道:“如此重要的物证,怎么会随意叫人乱动!”

秦子衿微微扬了扬嘴角,转身朝周敦元道:“回周大人,若刘县令方才所言非虚,那民女认为此包袱应当不是曹县丞交与家父的那个?”

“为何如此肯定?”周敦元问。

秦子衿抬手提了提托盘里的包袱,捏着中间的包袱结道:“因为我爹打包包袱的结与旁人不同。”

“我爹说过,他帮曹县丞带东西,为了不遗漏,每次都会当面打开包袱检查一番,再重新将包袱系起来,所有的都是他秦子衿动手,所以,这包袱若是当真曹县丞交给我爹的那个,那这包袱结便应该是我爹常用的样式。”秦子衿说着四处看了看,现场肯定没有包袱布,她要找能代替的。

正寻着,祁承翎脱下自己的披肩递了过来,“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