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笑了笑,“还是表哥懂我。”

说着,秦子衿拿着的两头走到秦明远跟前,“爹爹把这两端系在一起吧。”

秦明远直接接过打了一个结,秦子衿低头看了看,拿到托盘跟前,抓住托盘里包袱的结示意给周敦元看,“周大人,这样看,两个结十分明显,这种,是普通的双元结,而家父惯用的却是少见的同心结,因为家父手拙,不会打包袱结,但又常年四处巡察,难免有身旁无人照顾的时候,故此家母教了父亲这个同心结,家父会且仅会这一个结,故此,但凡经他手的包袱不可能是这种双元结。”

周敦元听着微微眯了眼,秦子衿盯着他的神情,一时分不清他这事在笑还是发怒?

“这……包袱或许是手下人打开过又重新系上的。”刘珩慌张地说。

秦子衿侧头看向刘珩,目光如炬,“刘县令方才分明说过这包袱无人动过,而且这包袱的样子,分明就是直接扯开了一边检查,并未完全解开,刘县令这话说的可是前后矛盾了!”

刘珩被秦子衿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正要再狡辩,祁承翎踱步站到秦子衿跟前,拱手冲着周敦元一拜道:“我有一证人,请大人传唤。”

周敦元点头,“带证人!”

祁承翎侧身,看着被衙役带进来的人。

“此人是驿站的店小二,那日曹县丞与秦大人在驿站大堂碰面,他正好在一旁擦桌子,出于好奇,他扭头瞥了一眼包袱里的东西。”祁承翎说着看向店小二,“你自与大人说说,你都看见了什么吧?”

店小二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官,赶紧跪了下去,战战兢兢地说:“小人那日就是瞥了一眼,看得也不真切,有银锭子,有布,其他的小人就不知道了。”

周敦元只一个眼神,他的人便立马去翻看托盘里的包袱,整个包袱都被打开来,里面只有银票和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