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推门进了自己的屋,走到书桌边提笔写信。

给祁承翎写信,将自己今日在驿站里看到听到的一切都写了下来,在信的结尾,秦子衿还说:刘珩栽赃给父亲的钱款数量不算多,罪不至死,最多革去官职,若仅仅如此,周敦元仅凭右相之权便可轻易实现,又何需与刘珩联手?唯恐此事只是引子,表哥可派人细查一番!

写好的信折成小小的三角,秦子衿拉开窗户,将信放在窗边,又以石子压住,然后便关了窗户。

秦子衿知晓,祁承翎晚上一定会来的。

【家中治丧,停更了一周,今日开始恢复更新】

第二日,如期堂审。

倒是没有让百姓围观,周敦元关起门来审理的此案,秦子衿和祁承翎皆被准予在场。

惊堂木一响,开堂审案,所有人肃静,秦子衿担忧地看了一眼门口被人带进来的秦明远,甚至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扶他一把,却被祁承翎拉住了手腕。

祁承翎朝着秦子衿微微摇了摇,低声道:“不用担心,我皆已安排好了。”

秦子衿看了一眼祁承翎,点了点头。

“秦明远,沥水县令刘珩当场抓获你收取县丞曹林大量财物,你可承认?”周敦元问。

秦明远身为官员,即便是嫌疑犯,也不需要跪着接受调查,他拱手一拜,躬身道:“我确实收了曹县丞一个包袱,不过是帮他带回颍川家中交与他妻儿的罢了,那包袱下官曾打开过,里面只有几匹寻常的布料和几十两银子。”

“秦大人分明就是狡辩!”刘珩义愤填膺地站了出来,“本官亲自带人抓获,那包袱里分明就是价值不菲的银票和珠宝!”

“我也说过了,那包袱说到底是曹县丞的,即便里面装的是金银珠宝,那也是曹县丞的金银珠宝。”秦明远冷静地说,“这样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县丞每月薪俸不过十两,他又哪来的这么多的珠宝?莫非,沥水县衙有什么来钱的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