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怎知你和曹县丞私下有什么勾当,竟能收刮如此多的钱财!”刘珩义愤填膺地道。

秦明远抿嘴一笑,转身看向大堂外,高声道:“曹县丞,您听见了吧?刘县令可没想过为你开罪。”

刘珩面色一木,看向从外面走进来的曹县丞。

分明说好了让曹县丞推脱有事,不出来作证的,他怎么来了?而且还和秦明远商量好了!

曹县丞进了大堂,朝周敦元行了礼,“下官曹林见过周大人。”

“曹林,你给秦明远的包袱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周敦元问。

“回大人,下官给秦大人的包袱里装的确实是几尺锦缎和四十两银子,锦缎是给老人做衣裳用的,银子是给夫人家用的,下官绝对没有贿赂秦大人,请大人明察!”曹林说着一拜。

“曹林,你……”刘珩在一旁抬起手指说话,话音未落,便被周敦元一击惊堂木打断了声音。

“刘县令,本官尚未问话,你不得开口,这点审案的规矩都不懂?”周敦元冷眼看向刘珩。

刘珩顿时躬身低头,不再做声。

秦子衿诧异地看了一眼周敦元,这二人不是勾结好的吗?

周敦元却不再理会刘珩,看向曹林道:“那刘县令为何在你与秦明远吃饭的酒楼里搜出来装有珠宝的包袱呢?”

周敦元说着瞥了一眼身旁人,那人立马转身将包袱呈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