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远却笑着说:“若是右相当真与刘珩一伙的,即便是监察院来了人,也未必能替我翻案,右相是何等的权力。”
秦子衿蹙眉,秦明远原来早就想到了。
“为父倒觉得不太可能。”秦明远又说,“若是当真是右相要除掉我,何故需要自己出面,以他的身份,连监察院的人都能使唤动,要对我下手,实在是太简单了,何必自己亲自出来动手。”
秦子衿听着秦明远这番分析,觉得也有些道理,“即便如此,您也不能太多掉以轻心,起码刘珩是要至您于死地的!”
秦明远却笑了笑,“你当真应该看看律法,为父的情况,即便是被定了罪,也不过是摘了官帽,终身不得再入仕罢了,死不了!”
秦子衿眨了眨眼睛,顿住了。
不会死罪?
周敦元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不致死?
“所以,你也不用整日为我提心吊胆了。”秦明远抬手揉了一把秦子衿的头,“若是当真丢了官职,为父便去京城接回你,日后便守着你度日也挺好!”
秦子衿回过神,望着秦明远眨眨眼睛,笑着道:“嗯,到时候我赚钱养您!”
秦子衿一直陪着秦明远,直到在他屋里送过晚饭才离开,将吃完的碗筷交给门口值守的护卫,秦子衿正准备进自己的屋,走廊另一端出来一人。
秦子衿停下了脚步,直直地看向从周敦元房中出来的刘珩,然后眯了眼睛。
明日开审,今日周敦元便私下见了刘珩,这二人到底在密谋什么?
刘珩也看到了秦子衿,他停下脚步,厌恶地看着秦子衿,然后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转身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