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梁叔叔美言,我敬您!”祁承翎说着端了酒杯。
梁驿丞也笑呵呵地端了酒杯,一杯酒下肚,祁承翎放下酒杯道:“来年府上兄长入京备考,若是不嫌弃,可去我府上暂住。”
梁驿丞顿了一下,随即嘿嘿一笑,伸手端起桌上的酒壶又替祁承翎斟了一杯,“那是不是太打扰了?”
他们这些地方小官,几年也难得入京一趟,当真入了京那也是谁也不认识,他心里正为着儿子明年进京赶考的事情发愁呢,祁承翎这话立马给了他希望。
祁家即便是没落,那也是有祖上荫蔽的家族,在京中肯定认识不少人,定然比他强上不少。
“这有何打扰的!”祁承翎笑着说,“若是明年我也能考入阁学院,后年我与兄长便能一起科考,他若来我府中住,家父家母必然欣喜。”
“再者,这科考前必然要多结交京中学子,若是兄长能同我一起,我二人也能相互有个伴,这可是好事!”
祁承翎几句话说得梁驿丞心花怒放,恨不得当下就起身把自己儿子打包好让祁承翎带回去。
“哎哟,那可真是太好了!”梁驿丞端着酒杯起了身,“这杯我敬你,先谢过了。”
祁承翎也忙起了身,“可使不得,您是长辈,该我敬您!”
第二杯酒下肚,初次见面的梁驿丞便已经将祁承翎看成了亲侄儿,言语间完全没了隔阂。
“梁叔,侄儿今日进城,在客栈听说了一件事,”祁承翎见时机差不多便开始说正事,“我听闻前不久沥水县令抓了淮西监察御史?”
梁驿丞此时对祁承翎已经完全没有了戒备,当即点了头道:“确有此事,你怎么问起这个?”
“那淮西监察御史可是姓秦?”祁承翎又问。
“好像还真是,怎么,你认识?”梁驿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