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坏了!”祁承翎唉声叹气地轻拍了一下桌角,“若当真姓秦,此人只怕是我姨父,我得赶紧给家父去一封信才是!”

“啊?”梁驿丞顿时傻了眼,连忙伸手拉住起身要往外走的祁承翎,“贤侄莫急,先弄清楚了再说!”

“我虽近年不与你父亲往来,但你父亲大婚时我亦去道贺过,我记得你外祖父家应当是东篱安家吧,这怎么姨父竟也是咱淮西的官?”梁驿丞又说。

祁承翎看了一眼梁驿丞,没想到这人道还真知晓几分祁家的事情。

“我母亲与姨母乃是结拜姐妹,故此淮西监察御史秦大人亦算得上是我的姨父。”祁承翎如实说。

“这里头竟还有这层关系啊。”梁驿丞说话间松开了祁承翎的衣袖,往一旁跺了一步道:“你这事可不好办?”

“如何不好办?”祁承翎连忙追问。

“你想啊,这淮西监察御史同县令同为六品官员,虽说县令为一方父母官,但监察御史可是京官外任,即便是当场撞见秦大人收贿,也不可能直接将人拘进大牢啊!”梁驿丞摊开手掌为祁承翎分析。

祁承翎皱眉,他在来时的路上便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了,沥水县令无权抓与他同官阶的秦明远啊!

但祁承翎故作无知状,“这是为何呢?”

梁驿丞无语地看了一眼祁承翎,轻叹一口气,凑到祁承翎身边小声说:“自然是因为有人给他撑腰啊!”

“谁?”

梁驿丞怔了一下,看了一眼祁承翎之后便皱了眉头,心想那祁旭源是如何玲珑剔透又英勇之人,怎么生了个儿子,生得一表人才,却是个不开窍的,难怪连院试都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