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镖头看着手里的银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抱拳朝着严盛锡和秦子衿各一拜,“元景谢过二位!”
秦子衿赶紧屈膝回了一礼,“这一路,谢谢各位才是。”
“没有,没有。”老黄嘿嘿一笑,随即起身走过去朝着黑衣人踢了两脚,骂道:“没良心的东西,这样的大善人竟然也来刺杀!”
元灵和小于也凑了上去,几人打的那黑衣人嗷嗷直叫。
第二日,几人就近进了城,先找了一处医馆给老钱治病,然后又将两个黑衣人扭送至了官衙,应秦子衿不暴露行踪的要求,几人没提她的身份,只说那些黑衣人是劫镖的,还杀人放火。
而秦子衿确认老钱没事之后便跟着严盛锡夫妇赶往颍川。
“这祁旭源也真是,怎么就放心让你们两个孩子出门办事!”严盛锡赶着马车说。
马车的门帘打起来了,秦子衿和严夫人坐在车内,听到严盛锡的抱怨,秦子衿连忙为祁旭源解释道:“姨父有官职在身,想来不能轻易离京,我是自己偷逃出来的。”
“表哥虽然也是个孩子,但他行事沉稳,逻辑清晰,想来姨父是放心他的办事能力的。”
“你倒是挺为着他!”严盛锡回头看了一眼秦子衿,“那小子哪有你说的这么好!”
秦子衿眯眼笑笑,“我不是为着他,是表哥当真很可靠!”
一旁的严夫人抬起衣袖,掩嘴笑了笑,低声道:“嗯,承翎这孩子哪都好,就是以前福气不好,但日后就该好了!”
沥水县,祁承翎到了之后立马派人去打听了一下,果真得了一些关于秦明远的消息,但都是些几经传话的流言,虚虚实实的,真假难辨。
祁承翎只能叫人备了些礼,去拜访祁旭源说的一位朋友。
此人如今乃是沥水县城驿丞,手中并无多少实权,但因掌管着各处的驿站,到应该是消息最灵通之人。
祁承翎着人给这位梁大人送了拜帖,对方倒也给面,当即就将祁承翎接入了府中款待。
“我与你父亲祁将军当年同在一处从军,你父亲家世好,武功高,在军中十分有名望,却是个热心肠,平日里兄弟们有什么事,他都爱帮忙!”梁大人见了祁承翎倒是很热情,单独备了酒菜设宴款待他。
祁承翎听他夸赞自己的父亲,淡笑着说:“家父手受伤之后,倒是不爱提及这些旧事,但十分惦记几位旧友,知晓我要来沥水,特意嘱咐我到了之后务必要来给您问好。”
“哎,祁将军若不是因为当年那一战,如今只怕也是领军一方了。”梁驿丞叹了一口气,又抬头朝祁承翎抿嘴笑笑,祁将军一如既往地热情,只可惜我等官职低,不得时常入京,否则我定去府上拜访!”
“那家父必定会十分高兴!”祁承翎赶紧说,“听闻叔父府上的公子才学精湛,已过乡试,那明年也该入京准备科考了吧?”
“正是!”梁驿丞说起自己的这位儿子倒是十分的得意,“他与你年龄倒是相仿,只是现下在西都城读书,不然你二人倒是可以有得聊!”
“实在惭愧,我才疏学浅,去年院试尚未通过,与府上的兄长比不得的。”
“哎,过谦了,过谦了。”梁驿丞连忙说着提起酒壶给祁承翎斟满酒,心里因为旁人的儿子不如自家儿子而高兴,“虎父无犬子,你乃祁将军之子,日后必定也是人中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