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听了立马凑过去将所有的书都查看了一番,还真如陈骢所说,毁坏的都是些可以轻易买到的印刷书,名贵的书其实都还好。
“这人的目的不是为了毁坏夫子的书,只是单纯地想要嫁祸于表哥!”秦子衿立马意识道,“而且很显然,这人并不想得罪夫子。”
“表哥近日在学堂可有得罪过什么人?”秦子衿立马回头看向祁承翎。
祁承翎摇了摇头。
秦子衿张了张嘴,原本是想怀疑祁彦翎,但考虑到夫子在,便又闭了嘴。
“你们先回去吧。”范思成看向二人道,“学堂里的事,跟父母简要说清楚就行。”
秦子衿和祁承翎点点头,拜别范思成,离开了学堂。
陈骢送了二人出去,回身的时候瞧见教授琴艺的慕容先生站在廊下。
学堂里的琴艺课不多,慕容先生并不常在这院子里出现,陈骢见了,停下脚步,拱手朝他拜了一礼。
礼毕,听见慕容先生道:“我没瞧见是什么人砸坏了范夫子的书屋,但我瞧见有人将昏迷的祁承翎抬进了屋里。”
陈骢听了直皱眉,反问道:“慕容先生既瞧见了,为何不制止那些人。”
慕容先生微微低头,低声道:“自然是因为我拦不住那人,但又不想范夫子冤枉了无辜的弟子。”
陈骢狐疑地看了一眼慕容,随即躬身一拜,“谢慕容先生提醒。”
陈骢拜别慕容先生之后,便立马回屋将这事告诉了范思成,还加上了自己的猜测,“在这里,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做坏事,还能叫慕容先生不能得罪,这事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