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骢没有说透,他觉得范思成能懂。

范思成懂是懂了,但却不慎明白,“祁承翎怎么会得罪成王府?”

“这个弟子也不知道。”陈骢淡笑着道,“这祁承翎自从入学堂以来,一向性格孤僻,虽学业增进小,却是十分刻苦,大多时候都是自己关门看书,并不与人来往,并不像是会招惹是非的人。”

陈骢说完又询问地看向范思成道:“若当真如此,今日之事只怕查不出结果来,届时您这边如何回复?”

范思成沉默一番,扭头看了看堆在一起的书籍,“连书都分得这么清楚,看来是不打算将事情闹大,最多也就是将其赶出学堂。这里本就是成王府的学堂,倘若他们真要这么做,我也无从置喙,只能顺其意了。”

陈骢点头,继而又说:“其他倒是好说,只怕是师妹那里……”

陈骢笑了笑,“师妹感念祁家收留照顾之恩,对祁家人十分看重,您寿辰那日她便因为维护祁承翎怒骂了肖荣一顿,今日之事,她咬定茶水有问题,想要含糊过去,只怕她未必肯。”

范思成听了却一点都不着急,反倒笑了笑,“那就看王妃如何抉择了。”

范思成说话间站起身,抬手掸了掸身上的衣服,“是铁了心要对付祁承翎,还是就此收手,推一个替罪羊出来?”

“横竖都是伤不到子衿那丫头的!”范思成说着往外走去,“这里就这般锁着吧,还不知道以后用不用得上呢!”

陈骢顿了一下,赶紧快步跟上范思成。

范夫子自成王世子五岁以来便在成王府做夫子,历经十数年,这屋里的书都是他一本一本添置的,虽不说本本名贵,但夫子时常也会翻阅一二,如今却说用不上了,陈骢疑惑之中又懂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