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也别争了。”成王妃开口打断了秦子衿的话,“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又不会重罚你们,你们这些孩子紧张成这样做什么!”
秦子衿还想再争,祁承翎却用力将她拉至自己身边,朝成王妃拜道:“谢王妃宽恕。”
成王妃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此事就不用细查了,你们到底年轻,闹开了对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事,便将所有人都放了吧。”
秦子衿万分焦急,心想此事怎么能够就此算了呢,正要再开口,回头看到外面范夫子同陈骢一起过来,秦子衿顿时看到了希望,挣脱开祁承翎的手,飞奔向屋外。
“夫子,我与表哥分明就是中了迷药,表哥绝不可能毁坏您的书屋的!”秦子衿冲到范夫子跟前道。
范思成立马停下脚步,一脸怒色地看向秦子衿,“你也中了迷药?”
秦子衿点头,“我虽中的不深,但也险些昏迷!”
范思成立马黑着脸看了一眼身旁的陈骢。
陈骢之所以一直陪在范思成身边,便是因为他熟读医书,又精通药理,可以很好照顾范思成的身体。
得了范思成的眼神示意,陈骢立马走上前,温声对秦子衿道:“我给师妹请个脉。”
秦子衿立马微微提起衣袖将手朝陈骢伸过去。
陈骢细细把完脉,又侧身转向祁承翎,“请祁公子也伸出手腕来。”
祁承翎迟疑了一下,倒是抬了手。
陈骢探过脉之后,朝祁承翎点点头,转身对范思成道:“夫子,师妹的体内确实有些药物,而且与祁公子脉象里的很像。”
范思成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不好看了,他抬头看向成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