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担心自己离开后她又出什么意外,便顺势拽着她的手腕,拉她一起出了门。

当初为了便宜,福苑的位子就选在城墙边,离着城门倒也不远,二人走路去的,到了城门,便瞧见城门前聚了一堆人,还有士兵点着火把。

“如今城门还没下钥,你们为何不许我们进城!”石头的声音在人群里十分明显。

“不让你进就是不让你进,哪有那么多废话!”这是秦子衿不认识的声音,“你们这些人抬着这些个死人,来路不明,不让你们进城都是清的,不然还要将你们全部抓起来拷问呢!”

秦子衿看了一眼祁承翎,二人加快脚步靠近人群,听见里面董科和气地说:“官爷误会,这不是大雪,门外破庙塌了,压了不少流浪汉,我家主子心善,着我们出城营救,这两个是没救活的,但这天色晚了,今日还无处安葬,只能先运回城,明日一早我们再送出去安葬了。”

“你们说是冻死就是冻死的?”那守门的侍卫十分的不客气,甚至还拔了手里的刀,“我还觉得人就是你们杀的呢!”

那侍卫的刀说话间朝着董科的身上比划去,祁承翎松开秦子衿的手,快步上前,手指轻易地就夹住侍卫的刀背,并将它慢慢地从董科面前移开去。

“是不是冻死,你们可以请仵作验明,在没有结果之前,你如此动武便是不对!”祁承翎声色冷厉地说。

侍卫没想到自己手中的刀竟然被一个年轻公子用两根手指头就推开了,心中下意识地对高出自己的武力值恐惧起来,但依旧撞着胆子问:“你是什么人?谁许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祁承翎一向不愿意在外面冠祁家的身份,这回自然也不会说,只是冷声道:“我是谁都不影响这几个人的死因,你若是觉得有问题,便请仵作来验尸!”

“正好,这些尸体没处安放,且先放到衙门里去正好!”祁承翎又说。

侍卫被祁承翎两句话呛的面红耳赤,可周遭又这么多同僚看着,怎能失了气焰,便道:“你说摆衙门就摆衙门,你说请仵作就请仵作!我看你们这一群人就是居心叵测,大晚上的,抬两具尸体硬闯城门,意图不轨!来人,且将他们都抓起来,严刑拷打,一定要逼问出他们真正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