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祁承翎这才注意到秦子衿红红的眼睛和睫毛上的水雾,“可是摔疼了?”
“不是。”秦子衿赶紧摇头,又连忙害羞地将头低了低,“风吹的。”
“不是哭了就好。”祁承翎这般说着,驱着马儿往前走。
“哭了也没事!”秦子衿眨眨眼,侧抬头回看祁承翎,“小孩子哭很正常的。”
祁承翎微微一笑,伸手将秦子衿眼睫毛上挂着的水雾擦去,“不想你受伤,难过。”
“今日是我失责,本就不该把你一个人留下。”祁承翎想着自己这一路寻过来时的心情,暗想着秦子衿若是有个万一,他恐怕是真的要得失心疯了。
“以后不会了。”祁承翎低声说。
秦子衿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懂祁承翎话里的意思,还依旧安慰他,却不知道祁承翎的心里却已经是死了又活。
二人直接回到福苑,福苑里忙成了一团。
钟叔在给伤者看病、上药。
厨房里药童在熬药,陶妈则在准备吃食,已近夜晚,雪天白日短,还没到城门落锁的时间,天便已经暗的有些看不清了。
“还没回么?”秦子衿看向祁承翎,石头说去接最后一批人,应该该回来了,再不回,城门就要落钥了。
“我去看看。”祁承翎立马说。
“我同你一起!”秦子衿起身拽住祁承翎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