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微微蹙眉,暗想这又是哪位在秦子衿跟前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会。”祁承翎温声说着,抬手在秦子衿的头上轻揉了一下,“作为兄长,这些都是我应该陪你做的事情,我怎会觉得你烦呢?”
秦子衿的脸上顿时裹上了喜色,却依旧贪心不足地问:“就跟袁家兄妹一样么?袁景泽嘴上时常埋怨两位妹妹,心里却是十分疼爱的!你也会像他那般疼爱我吗?”
祁承翎想了想,点头道:“嗯,跟他一样,甚至,比他更多。”
可秦子衿没听出祁承翎这“更”字的意思,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兴奋不已,伸手拽住祁承翎的衣袖道:“我也觉得表哥就跟我亲哥哥一般!”
祁承翎听着这话,微微蹙了眉头,觉得秦子衿同自己想的有些偏。
可一低头,看着她单纯欢快的模样,又忍不住替她高兴。
算了,反正她还小,还是莫要用这些事叫她徒添烦恼比较好。
“那还听不听琴?”祁承翎又问。
“嗯,听!”秦子衿点头,拽着祁承翎的衣袖不丢手,“我这次坐近点听!”
祁承翎宠溺地笑笑,任由秦子衿拽着他的衣袖坐在琴尾处,刚要弹奏,欢喜进了屋。
“少爷、姑娘,出事了,老夫人晕过去了!”欢喜紧张地说,“老爷和夫人已经过去了,还不知道情况如何?”
秦子衿对老夫人是没什么感情的,但老夫人毕竟是祁家不一般的人物,她万一有事,对祁家也是大变故,如今替安氏打理大房的秦子衿立马起了身,“我也过去瞧瞧。”
“我跟你一起!”祁承翎也跟着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