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承翎到桌边摆好琴,稍稍拨动几下,调了琴音,便开始了正式弹奏。
秦子衿虽是个不会弹琴的手残,但会听曲。
这曲子轻快,叫人听了好似又回到了夏日乘凉的夜晚,周遭时而静谧,时而热闹,秦子衿听得身子一懒,抬手托住自己的下巴靠在一旁的矮桌上,目光直直地盯着祁承翎。
盯着盯着,眼前竟只瞧得见祁承翎的身影,见他风姿绰约,见他眉目俊秀,又见他手指轻快,秦子衿的脑海里,也不怎地,忽地就冒出白日里那些妇人们的八卦之言。
表兄妹,青梅竹马,本就是最般配的!
这不是胡扯吗!
秦子衿这般想着,托着下巴的手忽然在矮桌上拍了一下,拍醒了自己,也拍断了祁承翎的琴声。
秦子衿错愕地看了一眼祁承翎,连忙起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走神,想了些事,不是有意打断表哥你的琴声的!”
祁承翎起了身,朝秦子衿走来,“无妨,听闻你今日独自巡庄去了,可是在庄子里遇到了什么难事?”
秦子衿心虚地看了一眼祁承翎,摇了摇头,“庄子里的事情都解决了。”
“那便是累了。”祁承翎又说,“既如此,我先回去,改日再教你这曲子。”
秦子衿也不知怎的,那一下就好怕祁承翎离开一般,连忙伸手拽住了祁承翎的袖摆,“表哥!”
祁承翎立马回身看着秦子衿。
秦子衿松开他的袖摆,犹犹豫豫地开了口,“表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嗯?”祁承翎没料想到秦子衿会问这个。
秦子衿暗自给自己鼓了鼓气,抬头看着祁承翎说:“自从到了府里,我便时常缠着你,也不管你高不高兴,就死皮赖脸地要你陪我骑马、种菜还有读书,你……会不会觉得我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