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祁承翎只是白练了一身好武功,病却没好,魔怔起来,依旧是六亲不认。

“大哥此话言重了,”祁彦翎当即笑着说,“我当真就只是想与你切磋切磋,并没有暗中放冷箭,至于这狼,更加不可能跟我有关系啊!”

祁承翎冷冷瞥了他一眼,“有没有关系,你自去跟官府的人说去!”

雯媗郡主张了张嘴,最终觉得这到底只是祁家的家事,与自己无关,多说无益,便也没有再劝祁承翎,毕竟那祁彦翎若是当真与此事无关,祁家也不会受大罪。

三人不再说话,正准备返回,袁景泽和成王世子赶到。

“你们无事便好!”袁景泽见三人平安,当即重新翻身上马,“我先一步返回,去寻子衿,她独自一人在那里,我终究是不放心的。”

“你把子衿独自丢在林子里?”祁承翎当即慌了,快步过去上了雯媗郡主的马,“借郡主的马一用!”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位置,袁景泽便高喊:“子衿,我们回来了!”

“子衿!”祁承翎也跟着喊,可这四处都没人应答。

袁景泽当即急了,愧疚地看向祁承翎道:“我们只有一匹马,又担心你与雯媗郡主,所以子衿说她留下来……”

袁景泽自己说着便懊恼地握了一下拳,解释什么都没有用,子衿若是出了事,他无法原谅自己!

祁承翎心里着急,倒也没有失理智去埋怨袁景泽,稳了稳情绪道:“我在这四周搜寻一番,你骑马先行回去,一是看看子衿有没有回去,二者查查,还有哪些弟子没有离开这林子。”

袁景泽点头,骑马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