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祁承翎摔下了马背,离了马,他也跑不远。
祁彦翎也见识到了祁承翎的骑术和箭术,自知不敌,但此时已无退路。无奈之下,祁彦翎只好取了一块面巾蒙到脸上,想着一会儿借机与祁承翎近战,凭自己的武功打败或者打伤祁承翎再逃走。
但他又一次估算错了。
祁承翎的武功远在他之上,可谓是招招都压着他打!
在祁承翎的箭几次都到了他眼前又收回之后,祁彦翎意识到,祁承翎毕竟已经认出他来,之所以不揭穿,恐怕就是为了毒打自己。
想到这,祁彦翎寻机会自己扒了自己的面巾。
“大哥手下留情,是我!”祁彦翎倒在地上道,在性命面前,尊严倒也是其次。
祁承翎还真停了手,脸色却没有一丝意外。
祁彦翎寻机会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强笑着朝祁承翎一拜,“我偶然路过,瞧见大哥射杀了狼,便想着与大哥切磋切磋,却不成想被大哥误会,好在大哥手下留情。”
雯媗郡主翻身下马,跑过来不满地看向祁彦翎道:“切磋身手为何要蒙脸?”
祁彦翎又朝雯媗郡主一拜,“自然是担心输了丢脸。”
雯媗郡主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相信的,又担忧地看向祁承翎,“祁公子没受伤吧?”
祁承翎摇了摇头,又瞥了一眼祁彦翎,朝雯媗郡主道:“这人方才在草丛中放冷箭,意欲偷袭于我,恐怕狩猎场中出现狼群一事,必然也与他脱不了干系,还请雯媗郡主为我做个见证。”
“啊?”雯媗郡主一愣,虽说祁彦翎确实意图不轨,但这狩猎场里出现狼群可不是小罪,若是真把祁彦翎牵扯进来,整个祁家只怕都要跟着为此受些罪。
祁彦翎心里却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