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秦子衿端了一杯茶,乐呵呵地捧到闫沐山跟前,“您喝茶,消消气,然后再骂我。”

闫沐山白了她一眼道:“你这女娃可莫要瞎说,我何时训你了,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

“呸呸呸,怪我最笨,说错话了,师伯是教导,教导!”秦子衿毫无原则地哄道。

“少来这套!”闫沐山瞥了一眼秦子衿手中的茶碗,“回去告诉范思成,少给我整这些名堂!”

“夫子真的不知道。”秦子衿解释。

“回去!”闫沐山瞪她,“久青,送客!”

闫久青为难地看想闫沐山,闫沐山眉头一挑,“我说送客,你听没听见!”

秦子衿瞧见闫久青都被自己牵连的挨了骂,赶紧放下手中的茶碗,主动朝闫沐山一拜道:“师伯,我真没有想骗你,您消消气,我改日再来。”

闫久青送秦子衿出去,笑着看向她道:“怪不得非得要我陪着进来。”

秦子衿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低声道:“我生怕把闫师伯气出个好歹来。”

闫久青却扬起嘴角道:“他就是那脾气,平日里周公子过来他脸色更难看,但他就是这古怪性子,内心里倒是挺欣赏周公子这样的青年才俊!”

“看得出来,他对你也十分喜欢,甚至想过收你为徒,他如今这反应,不是生气,只是脸面放不下,换些日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