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知道了为何不说!”闫沐山怒道,“分明就是想在我这博取好感,然后再去取悦你那好面子的夫子,想看我的笑话不成!”

“范思成百般跟我求画不成,最终我竟白白将这画送给了他的关门弟子,我都能猜到他拿到这画时会得意成什么样子了!”闫沐山气得说话时只挥手,“我倒是想起来,范思成的寿辰快到了,你这画正好给他做寿礼!”

“没有没有,这画晚辈只是代您保管,怎敢随意送人,今日晚辈已经将画带过来了。”秦子衿连忙将放在地上的画轴拿起,揭去画上的布。

闫沐山瞥都没瞥一眼,背过身去道:“送出去的东西再收回来,我闫沐山丢不起这老脸!既给你了,你愿意拿去干嘛就拿去干嘛,愿意给谁就给谁!只是我这店里,不欢迎范思成和他的弟子,你赶紧拿着你的画出去。”

“师伯,我真的没有骗您!”秦子衿见闫沐山如此坚决,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将手中的画轴轻轻放到桌上,然后追到闫沐山身旁道:“我真不是有意瞒您的,我就是怕您知道了我是范夫子的弟子,不让我进店,所以我才没敢说,就是想多跟您相处相处,希望您能喜欢我。”

“范夫子的弟子我高攀不起!”闫沐山说着躲开秦子衿,往外间走去。

秦子衿看了一眼闫久青,闫久青稍稍抬手,示意秦子衿跟上去。

秦子衿点点头,赶紧跟了上去,“师伯,您就原谅我吧!”

秦子衿撒娇地道。

闫沐山回头看了她一眼,浑身不自在。

范思成先前那些弟子,都是男子,到了闫沐山面前自然是讨不到好脸色,往往是训了一顿就被赶走了,还从未有像秦子衿这般候着脸皮上来撒娇的。

闫沐山虽然对范思成有意见,连带着对他那些个弟子也没好脸,但毕竟知晓礼义廉耻,实在是不好意思对一个女娃娃恶语相向。

他轻哼一声,心中暗骂,这范思成分明就是诚心与自己作对,才收了个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