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诧异地看向秦子衿,这一对双耳瓶不管是仿还是修复,皆是极好的,很难瞧出问题,所以他才敢摆着门口的位子用来招揽客人,却没曾想秦子衿离这么远,就能一眼瞧出这双耳瓶的问题来,还都说在了点上!

秦子衿秀了一波专业技术,又狠狠欺负了一顿这不怀好意的店家,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的画卷往前走。

闫久青又在擦拭店里的古董,听到动静瞥了一眼,没有认出女装的秦子衿,如同平日一样,随口说了句:“您随便瞧瞧。”

秦子衿故意不吭声,抱着画轴在店里转悠起来,还故意往闫久青跟前走了两个来回,哪曾想,闫久青丝毫没有太关注她,更别说认出她来了。

大概是秦子衿走的近了,闫久青忽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秦子衿赶紧站住,以为是闫久青认出自己来了,却听见闫久青温声道:“姑娘可是要出货?”

秦子衿立马委屈地瘪嘴,开口道:“闫大哥,我男装和女装就有这么大差异吗?”

闫久青愣了一下,张着嘴巴惊讶地眨了眨眼,“孟……孟天小兄弟!你……你怎么……”

秦子衿眯眼笑了笑道:“先前我怕出入古董街不安全,所以故意女扮男装了,今天来,便是想告诉你们真相。”

闫久青当真是被惊讶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既想说自己着实太惊讶了,又想问秦子衿怎么会是个女孩子!

一个十岁的孩子会修古籍书画,制墨就已经十分难得了,竟还是个小姑娘!这若是叫老头子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神情!

“你是来找家父的么?”闫久青忙放下了手里的抹布,抬手将秦子衿往后引,“他方才还念叨说你数日没来呢!”

“你自进去吧,我留在前头看店。”闫久青说着又看了一眼秦子衿的衣裙,“只怕家父瞧见你这般打扮,要大吃一惊!”

秦子衿迟疑了两下,低声道:“闫大哥,要不还是你陪着我进去吧,我这身装扮,就怕把闫大师吓狠了。”